看到手机屏幕上“支付成功”的消息，他算算时间，给周如是发了条信息。

别绪不知此刻是该庆幸，还是该怅然若失。

他一边想让自己保持镇定，像个玩笑一样说说就过，一边又倾注了所有的认真，只盼心悦之人能听端倪。

他虽然不擅于与陌生人接，熟了以后，说话倒是百无禁忌。

他把在抱枕上拱了两圈，悲伤地叹气，还是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把手机捞回来，查了查最近的机票。

只好不不慢，不骄不躁，又觉得这样循规蹈矩，怕是赶不上他心动的刹那。

-我后天下午直接去办公室找你。

“怎么就是小破城？”别绪屋及乌，只要是和温尔有关的，不许别人说一不好。

他的心早已不由他控制，可住他心里的人，却迟迟不肯接过，还在袖手旁观，礼貌客气地和他谈论别的风雪月，不知此地即将化为三尺严寒。

“去不了。”

如果说惊鸿一瞥，一钟情，到循迹而至，再见倾心。这个晚上，他是当真尝到了把人放在心尖上的滋味。

“那我去你家，明天办妥，别浪费时间。”

周如是反手回了他一份文件——新书合同。

8.

“明天来谈一下合作，有本新书要版。”周如是一开就是谈业务，直截了当，绝不废话。

周如是懒得和他扯，这个人又闲又幼稚，被他缠上，一天的工作都可以不用了。

别绪已不知如何是好。

“您的特别关注‘尔雅’发

心快了一分，便担心对方承受不住颠簸，心了一分，又忧愁他害怕这样的情。

“最多再推迟一天，我后天下午两去你家，你不要让我白跑一趟。”

“就是因为喜你。”别绪承认，绷绷地说。

第八章

比起“求不得”的苦涩，更煎熬的是“不可说”。

可惜温尔当真没有这弦，闻言眯起睛笑了笑，这声“喜”就翻了篇。

“我不在家。”

别绪认命地坐起来，从包里把电脑拖来，刚打开，便收到消息提醒。

别绪心情复杂地回了酒店，刚想揽镜自照顾影自怜一番，便被一通火急火燎的电话打断。

地一二净，别绪横他一，说不尽的哀怨：“都是路，那我怎么用在你上。”

温尔这句“喜”十分单纯，不涉情，只是在呵护，在意，关心等同类词中，选了一个最顺的。就算是刻意，也只是为了达到调侃的效果。

“啧。”别绪把手机往旁边一甩，整个人往下一，两条长搭在了茶几上。

他拿起手机，看到“周如是”三个字，顿浑疲惫。

两心相悦，竟是这样难的事情。

别绪知温尔没有其他的意思，但他听到的那一刻，心都滞后了一秒。

“那也……”别绪往沙发上一靠，伸长双，扯了个抱枕在怀里，瞬间盘算好了一二三四五个借，才开了个，就听到通话切断的声音。

“嗯？”周如是愣了愣，“你还在那小破城里转悠？”

他打起神，继续和温尔说说笑笑，但他知，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看我可怜。”温尔随应，看别绪瞬间缩眉，又随便改调笑，“要不就是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