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陆陆续续有行人经过。罗德没让尼禄抱很久，悄无声息地推开他。

心情极佳的罗德喝了几杯啤酒，乌黑的长发沾着亮闪闪的银粉。他的脸汗津津的，冒着红光，艳得让尼禄移不开视线。

他觉到罗德膛里逐渐猛烈的心，产生一与他共用一个心脏的错觉。

尼禄到直击本心的幸福。

铁盔的角斗士手持三叉戟，踩在黄沙上与一老虎周旋。他以颜鲜艳的盾牌引诱老虎，在它飞扑过来时，用叉戟从下刺它暴的肚腹。鲜血如倾盆般泼到黄沙上。

尼禄调了调琴弦，将之前罗德送他的义甲粘在指尖。

罗德轻车熟路地上榕树，尼禄抱着竖琴挨着他坐。

尼禄还沉浸在方才的缠绵里，面红。他不由地吞咽一下，盯着罗德的神愣愣的，一脸的意犹未尽。

罗德得扯开衣领。尼禄给他买一杯冰啤酒，揽着他的肩膀问：“玩得开心吗？”

尼禄被他的舐挑逗，心当即就紊。他到十足的饥饿，本能地亲吻罗德的黑发，手臂越收越，几乎要让罗德自己的。

从闹烘烘的剧场中来时，已经时至夜半。

罗德的脸颊也有泛红。他低垂着睫，声音十分柔：“去别的地方走走。”

罗德思索片刻后说：“回家吧。”

罗德将侧脸埋他的颈窝。尼禄的颈动脉动有力，此时贴他的帘，一下下敲打他的睛。他用嘴去磨蹭尼禄的脖颈，那里每一光的肤都给他辣辣的。

“的确。”罗德的面变得暗，“但一个浴场的筹资都颇费功夫，更何况这个大上三倍的剧场。”

月光象细细的银一样从叶间泻下来，十分圣洁。到了秋，树叶的清苦味更加烈。

尼禄轻巧地拂去落在他肩的亮粉，挽着他的手说：“还想去哪玩？”

两人便重又走喧吵的街。

“这个老旧的剧场该翻新了。”尼禄说，“它就象一条蜕不了的蛇。”

他们乘车回了家。

“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他摸着这些以壳制成的小东西，“还记得吗？”

凋蚀的大理石廊、稀薄而脏污的黄沙、兵架上沾有锈迹的刀剑，这些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缪斯节的狂正当盛时。行为大胆的少男少女，会往心仪路人的上泼洒亮粉；演员着长笛或弹拨竖琴，隶合他们敲鼓。

他说着将下压上尼禄的肩膀，“今天是缪斯节，但其实我就只想听你弹一首竖琴曲。”

为行政官的尼禄环视一圈剧场。

罗德闷声不语，平静的脸庞隐现一丝沉迫……

……

罗德倚着树，笑了笑说：“当然，我可不想看到你的手指被琴

他忽然伸尖，轻轻一下尼禄的结。

尼禄轻叹：“这是个棘手的难题，可我必须。谁让我的继位需要依靠罗贪图玩乐的平民。一个不能使人尽兴的剧场，会让平民们认为我尸位素餐……”

他的海盗习气重现，一时兴起拽着尼禄去剧场观看斗兽，顺便押几盘输赢。

里充盈着彼此呼的息。

“还行吧，”罗德喝光啤酒，平淡地说，“打发时间罢了。”

两人相互依偎着走在人声渐稀伏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