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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

视线彼此相的那一刻,柳靖云“言”的因而又止,却没有故作讶异,而是在瞧见对方因给抓个正着而微微发窘、随即匆匆将目光移回刀上的表现后一抹清雅柔和的笑意勾起,随即双复张,以温柔一如笑容的音调声问:

正如现下。

──觉到背后那有如针扎的觉又自往复数回,不仅渐渐形成了一规律、且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几乎像是要黏在自个儿背上一般,心知良机已至的卯队队长心下暗喜,遂在短暂的估算过后抓准了时、像是要同对方说些什么般似有些不经意地微微张一个回首──然后、“无巧不巧”地与后人又自望来的眸光对了个正着。

“嗯?有事么,齐兄?”

厢房里、书桌前、风灯下,一袭象牙儒袍的卯队队长背直腰、容颜微低,正以瞧不一丝瑕疵的端整姿仪端坐桌前着手中的书册;另一侧,盘坐于床榻之上的寅队队长则是一简朴的驼武者服,正手持一把柳叶刀迎着烛光反覆打量……像是各行其事、毫不相的举动,可齐天祤理应专注在刀上的目光却总不时溜号、假藉抬眸检视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桌前正背对着自个儿的影;而对他人的视线素来的柳靖云虽总能适时觉察、却也总是一派泰然地故作不知……相识至今的一个多月间,每天总有不少时间得单独相的他们一直在柳靖云的刻意纵容下维持着这样微妙的默契。只是随着大军开、第一回的正式行动在即,今日、今时,二人独的地已由军帐转为了新城内的一寻常民居,而彼此已延续了一个多月的“互动”方式,也终得迎来了柳靖云期待已久的转变机会。

么,用“一派”二字形容或许有些过了,因为这一派仅只一人,便是同柳靖云年龄相仿、且理论上最有机会与之亲近的寅队队长齐天祤。

齐天祤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地摇了摇,检视着手中刀刃的眸光亦像是彻底沉浸其中似的没有须臾稍移,仅一双抿着的说明了他内心此刻存着的挣扎与纠葛……瞧着如此,早有所料的柳靖云笑意未敛,但却是搁下了手中的书

“……没什么。”

──许是年纪尚轻,又是给破格提破军、故还未怎么见识到官场真谛的缘故,即便地字营里关于柳靖云分的推测已然炉了至少数十,寅队队长也仍旧维持着初识当日的率、冷淡与戒备,不刻意亲近也不如何礼待,可说是整个地字营中唯一一个将柳靖云当作寻常人对待、行止间亦见不着分毫企图的人。

──但这样的齐天祤,却也正是柳靖云地字营至今唯一一个有意的人。

倒不是说他从小没被打过脸落过面、所以一见到有人对他不理不睬便稀奇得忍不住往上凑;也不是说他腻味了逢迎拍、勾心斗角,所以对情真诚而毫无心机的人格外向往……这个世上本就不是只有好与坏、是与非,心单纯诚挚的人也不见得就适合来往;怀有企图的人也不见得就万恶不赦。他之所以将齐天祤视为特别,一是因为彼此间必将产生的诸般牵绊、二则是于对其人的诸般好奇……而像齐天祤这防备心重却又无甚机心、一派未受俗世“污染”的类型,比起他一贯的长袖善舞、虚与委蛇,顺其自然、以静制动无疑是更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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