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起穿西，“难不是？”

顾渐渐敛容，在他腰上轻掐一把，“昨晚没向我讲实话，有心事。”

有一位本领神通的经纪人，事情自然不会逃过顾耳目。几番来电话问候，都被崔然嬉笑应付过去，顾听他满不正经，便常常陷沉默，每每如此，崔然便有些手无足措，怕多说多错，也相随闭了嘴。

崔然痴愣片刻，笑：“老人家一早起来就讲情话，分明不想让我安心工作。”

系的是红领结。”

崔然闻言，却只是一笑，低从床柜上拿起腕表上。

但妖怪终归是妖怪。

崔然低吻上他的，顾一叹，仰勾过他的腰回应，不甚情，缠时间算不上长，匆匆分开，崔然拇指在他角一，带委屈，“临别最后一吻，还这么敷衍了事。”

崔然撤开手，笑：“注意保，你要是生病，烂摊我也不要了，过来守着你。”

提好腰，将衬衣扎，系好带，才察觉顾一直没有吭声。扭去看，见不苟言笑的人仍旧盯着他笑，不过笑意略有变味，带几分打趣。

崔然垂扣腕带。

依旧压不住笑意。窗帘未拉开，只有两盏台灯，便看见顾中有细碎的光泽，随光影闪动。

顾腔一震，笑起来了他的脸。

鬼怕恶人，崔然彻底化无赖，陆老板倒也没有继续作威作福，然而到底不是昔日的崔仲，陆某人好似没有与崔然再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打算，不足半月，凡艺两支项目落空，合作方都与陆老板关系亲密，来往频繁。

不等崔然开，先：“仍旧不太习惯你这样打扮。”

董事会剑弩张，崔然也一连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为补救，他与黄至渝一周内喝下的酒要超过以往一个多月的量，仍旧无济于事。

崔然让人至今难以适应的地方不止一两——偏又叫他无法责怪。他的小孩被迫一夜长大，他看在中，起初欣，时间推移，却觉恐惧。

顾一时沉默。

顾听闻楼下房门一响，开始坐在床发呆。许久，从床柜上摸盒，先摸到一盒保｀险——崔然已经学会偶尔同他用。再摸才是烟，一支上，睡意全无。

顾笑：“情话。”

顾迟疑，“陆老板？”

崔然这才起离开了。

第29章

顾微愣。

并非小人，假使就这样断绝往来，损失的是两条重要资源渠。

崔然失笑：“他知我不好惹。”

“俞老俞讲究。”崔然埋，在他右肩刺青上假意一咬，手往他下钻，在饱满的上一，“安心拍戏。”

最终总是尴尬收场。

顾无奈：“没刷牙。”

崔然量挑，骨架宽大，上完的倒三角，窄腰让带勾勒得尤为诱人，定制西尤为合，凸显翘的与修长有力的双。甩开衣、立领外、V暗系T恤、各式仔、休闲与张扬的靴一，好似妖鬼怪立地成佛。

某次通话，恰好在办公室。黄至渝在落地窗前假装眺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