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抬起看李砚，他未曾想过李砚已经想到那么远了。

“叫元公来？”秋言问。

李砚搭上秋言的肩膀，坏笑，“等我当了皇上，也给你座城，让你知府好不好？”

城里的景象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嗯，”秋言毫不犹豫地，“我很喜这的民风，我不想让战争破坏这里。”

他们俩沿着街，不时买些兴趣的小玩意。

“那我们又怎么说服这城里的当权的人啊。”

“三少爷，您怎么知您会皇帝？”

从他们驻扎的山谷里再往前走，是一个小城，在一开始就对外宣称独立，既不听从朝廷的命令，也不愿意投靠李家。

“真好啊。”秋言慨，“这里的人好像都不知外面正在打仗。”

“这个城主一定是个很有经商天赋的人，但是这个城的人太少了，宗煜不这里是因为这个城本不值得他动，一旦他想要动，这里就会变成第二个崇德。”李砚给秋言细心解释，“没人能在这场战争中幸免，他们早一日投靠我们，就会安全一分。”

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可能李砚的气质实在不像个求索知识的学生，说是个来避难的小氓还差不多。还好秋言长得够单纯，几句话便让他们松了戒心。

在这世之中，举国上下都是人人自危，不知哪一天家园就会被铁蹄踏破。再加上宗煜的事到传，凡是有军队驻扎在周边的小城镇，人都跑光了。

“废话，”李砚拧了一把秋言的脸，“把我爹熬死了，我不就成皇帝了？”

“不是的，”秋言摇，“我是指，如果您了皇帝，以后就会，”就会有皇后，就会有后，就不会有秋言了……

秋言默默不语。

秋言裹上的披风，“怎么才能一直保持独立啊？”他好奇地问李砚。

城门的守卫看了他俩好一会才放他们去。

“就会怎样？”

小城古朴而简单。

秋言没想到李砚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玩耍，趴在地上挣扎，逗得李砚哈哈大笑，好一会看他鼻都红了才放过他。

李砚怕被人怀疑来路，便没有乘，装作云游的学，和秋言徒步往城里走。

“这个嘛，”李砚笑着看秋言，“你是不是很喜这？”

这倒让李砚有些奇怪，“难你觉得二哥还能抢过我？”

秋言看着李砚，“那我们要怎么？”

“我知，”李砚顺着秋言的脚印，加快了速度，忽然把秋言扑倒在雪地中。

而这里的百姓们都是笑脸盈盈，带着不曾被战火玷污过的纯真，见到秋言和李砚这样的陌生人，也都礼貌的。

这个应对办法倒是合理，秋言笑笑，“我好久都没有逛过街了。”

“因为这个城一直靠着向两边同时输送军需，才能在这世中找到一席之地，”李砚一边研究秋言踩在雪中的脚印，一边回答。

“所以才要带你看看啊，若是个讲理的就让元慎来讲理，若是个不讲理的就要荣武教教他怎么不讲理。”

李砚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街边，“这可不对，你瞧这里的商，基本都是冶铁的，他们两边的兵都，”李砚接着说，“他们会越来越有钱，这个小城就会越来越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