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生那个怪病的时候我就看开了，”李夫人抚了抚李砚的手背，“只要你过得开心，想怎样都好。”

李砚皱眉，“就这么事还用得着把我召来？”

“我错了，”李砚捂着脑门求饶，“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随娘，是个专情的人，秋言又是个好孩，我也不愿意再看他为你委曲求全，”李夫人倒不大担心以后，“只要你以后别太格的事，你这位都是稳的，你爹总不会糊涂到立一个庶。”

“娘。”李砚忽然有些心疼他娘，这一辈几乎都是在为了李家劳。

“更何况，你还有你的大侄呢，”李夫人叫喜娘把孩抱过来，“我本来还担心这孩的未来，既然你没有成家的心思，我看就把孩当成自己的养吧。”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到李砚的双臂之中，“秋言正好也心细，肯定能照顾好他。”

“知了知了，”李砚一心哄孩，敷

“提过，”李砚想起他和他爹那场不愉快的对话，“非要我娶个谁他才愿意立我为太。”

“娘……”李砚垂下脑袋，缓缓，“所以太的事我觉着倒是不急。”

“您便不要再去想这些了，活好当下吧。”李砚见多了离别，知怎样才最对得起死去的人。

“你！”一个掌这就拍在李砚的脑袋上。

“还有件事，我还听说宗室之中还是有人支持你二哥的，他以前不显山不的，没想到手底下竟然有这样多的心腹，”李夫人又再三嘱咐，“你可别再这么张扬了，多顺着你爹。”

“这也许就是你哥哥留给你的最好的礼了。”李夫人叹了一声，里已噙满了泪滴，“要是智儿还在……”

李砚也不愿意避讳，他想得开，他可不想让秋言一直活在自己的影下面，“您认识，秋言，”李砚坦，“您不总说我欠他的吗，现在我把自己还给他了。”

“没有，”李砚果断拒绝。

李夫人先是一惊，又是一叹，再是释然一笑，“我以前就觉着你们俩好得超乎常人，看来我想的也没错。”

“你父皇早有要立你为太的意思了，我想他肯定和你提过吧。”

“宗室里那些支持你的人确实也这么说了。”李夫人把手搭在李砚的手背上，“你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啊，娘给你拉个煤。”

“那是以前，”李砚笑了一下，“我现在收心了，谁都看不上了。”

“我知，你平常也不和女孩往，就一个甜甜，还给嫁人了，”李夫人想了想，“我听说那个新丞相家的长女和你年龄相当，重还漂亮，你不是只要长得漂亮的都好说吗？”

茶给李砚，“我都听说了，你最近和朝官往过密啊。”

李夫人直觉李砚这是有心上人，连忙问，“谁让你收的这个心啊？”

“怎么了，父皇不兴啊？”

“他能兴吗，”她瞪了李砚，“我知你就是成心和他作对，可他好歹也是你爹，什么都得有个分寸不是？”

李夫人看着李砚，没想到自己终于等到孩懂事的这天了，可她也老了，风华不再，再多的珠宝和脂粉也堆砌不来个青了。

李砚看着这小小轻轻的娃娃，神都变得温柔了几许，“嗯，他很喜这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