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们在一块儿那会儿是你发挥最好的阶段，”顾飞说，“不用为了我跟他们较劲，都三年了吧，差不多得了。”

“那你‘得了’吗？”丁竹心问。

坏小？

“我找找吧。”顾飞说，丁竹心说到坏小的时候，他前不知为什么会闪过蒋丞的脸。

“不合要求，我这批货有儿偏‘坏’，刘帆长得太实诚，像老氓不像坏小，”丁竹心说，“你有合适的人吗？时间所以我价格给得比平时不少的。”

四个球场，全围着人。

“那不就行了，”丁竹心说，“我倒不是记仇，我是膈应……对了，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拍儿照片？”

“你？”顾飞转了个弯，看到了正拎了两个大兜在路边走着的刘帆，他加了一把油门过去了声哨。

“走路去拿的？”顾飞问。

“脸不好么？”顾飞笑了。

“我记仇，这事儿我记一辈。”顾飞说。

四中的球赛阵仗大的，下午第二节课才开始比赛，但除去三，一二年级的第一节课就没多少人上了，全在球场上堆着。

“叫了我也不会回去啊，”丁竹心笑了起来，“我这么不好说话的人。”

“人给送到路了，”刘帆看到了他着耳机，“打电话呢？”

刘帆跨到了他后座上：“开慢儿，晚上风太冻了。”

“嗯行，”顾飞说，“模特也要我找吗？”

“都换上都换上，顾飞和蒋丞捂严实儿，”王旭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一会儿他俩先不上，秘密武还是尽量藏着，不行了再让他俩上。”

他认识的人里，不“坏”的没几个，但不知为什么，如果是“坏小”这个词，却觉只有蒋丞最合适。

除了临时因为有球赛而被激起了对篮球的兴趣在场上胡打着球的那些之外，不少班的队伍已经开始在场上……或者说是已经开始在场上显摆。

“刚一来就碰上小冰他们一帮人，”丁竹心说，“主唱又换了。”

蒋丞赶往四周看了看，教室里除了他们，已经没人了，都去了球场。

顾飞拿来的队服果然比牢服和农贸市场面条鲜要得多，红的衣服，背后除了数字，只印了一个成火焰燃烧效果的“飞”字。

“对，临时找一个拍完这批就行，不过别找刘帆了，他材倒是好……”丁竹心说。

“不是我要拍照，”丁竹心说，“我店里之前找的那个摄影师回老家结婚去了，不知什么时候能来，平时用惯的那个模特也……你过来给我救个急，我一堆衣服没拍呢。”

“我建议你穿件T恤在里边儿，”顾飞看着他，“别一会儿比赛没开始队长先冻了。”

“用你名字命名的球队吗？”王旭一把扒掉了自己的衣服，拿了一件上了，“不错。”

“我靠，”刘帆转过，“我他妈正想看哪个傻敢这么调戏大爷呢。”

“没叫你回去么。”顾飞说。

“嗯，心，”顾飞撑着地偏了偏，“上来。”

王旭一直以来都是想把“秘密武”压到最后，但昨天对阵表一来他就无语了，他们第一场淘汰赛对5班，5班的技术平跟2班不分上下，2班去年差儿拿下当时二的队，但也差儿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