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悬匆匆朝张齐了谢，就急忙去了东城郊。

展晟笑了笑，说：“所以才好玩儿啊。”

易悬。

易悬迟疑地举起相机，又拍了一张。

小七脆地把电话挂了。

人难免有亲近远疏，难免趋利避害，这是很自然的事，却也是很不公平的一件事。

过了会儿，张齐艰难地说：“周起渝能那么，他什么都行，但你不能。”

易悬长长地吐一浊气，说：“我没骗你。”

后来，易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带着那两张照片。

一个人笑和不笑的时候，可以有着大的差别。

易悬曾经拥有过两张周起渝的照片。那个时候，周起渝喜坐在台的护栏上发呆，被易悬拍了下来。

易悬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照片收好。

易悬倒还真没想过别的，也怕展晟会打扰到周起渝的生活，忙：“没，没什么意思，我现在都没带着了。”

易悬：“……没，这是术课作业。”他撒了谎，本没什么术课作业。

易悬有尴尬，僵站在那里，迟疑着要不要歉。

周起渝却忽然朝他比了个V，很灿烂的笑容。

易悬还没回过神来，反倒被周起渝促：“你到底要不要拍？”

“但是晟哥已经死了，他妈的放过一个死人不行啊？！”

周起渝察觉到了被偷拍了，低看了过来。

张齐一愣。

小七：“你脑有病啊？这什么都没有，我他妈去哪里查这是谁的车？”

易悬一下急了：“晟哥，他……”

易悬说：“晟哥知我喜周起渝，在他认识周起渝之前，他就知。”

周起渝又问他：“你喜摄影啊？”

小七很快就赶了过来，一脸不：“就这个车？”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张齐终于放开了易悬，说：“走吧。”

小七：“神经病。”

易悬：“……啊？不是，他不是……不是我们这样的。”

易悬很为难，终究没再说什么。

张齐其实自己也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然后，那两张照片就被展晟发现了。展晟诧异地问他：“你不会是暗恋男的吧？”

展晟也没再提这事儿，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展晟突然又问易悬：“你上回照片上那人……你是真对他有意思啊？”

很久之后，他一再地为自己当时的沉默而后悔，但这后悔没有任何用，人一旦错了一个决定，就容易一错再错。

他只找到了被抛弃在荒芜郊外的面包车，车上什么都没有。他想了想，打了小七的电话，把事儿说了一遍，然后求：“你过来一下，我必须要你帮忙。”

张齐带易悬调了事发当时的几个路录像，初步确定了那绑着周起渝的面包车是东城郊去了。

展晟打断了他的话，不兴地问：“我刚问你的时候你又说没什么意思，不会我一说想玩儿了你就也得凑个闹吧？”

周起渝，看起来还想跟他聊会儿天，忽然听到后屋里的声音，急忙回台里，朝易悬摆了摆手：“下次聊。”说完就急匆匆地回屋里了。

他确实没随带着了，怕再被人看到。

易悬：“这车改造过，你是玩这个的，我觉得你应该能看来路。”

小

五分钟后，小七又打了回来：“在哪？我就过来。”

展晟说：“哦，那我可以玩儿了呗？”

易悬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