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形容有些恶心……但他没空。这疼痛完全能突破一般人忍受的上限阈值，不过尚且没达到让小杰完全失去战斗力的程度。他们的动作几乎打了密集的火，暴烈的风在拳脚之中撕裂，发丝帛被撕碎的刺耳声音，有如实质的杀意充斥整个空间。能够反激光的金属墙面和天板不断破碎断裂，陆续掉下大块的合金板，赤的钢泥。

自从小杰康复以来，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需要用尽全力、调动全的每一神经和细胞，否则就会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被击打至再无还手能力的对手。

但这丝毫不影响小杰每一神经上都跃着噼里啪啦的电，一路将

这不是他们曾经有过的任何一场教学质的切磋。这是杀戮。单方面的。

他觉到手骨发咔的一声轻响，原本就被机关伤的手骨可能裂开了。这对于常人来说堪比灭之灾的疼痛虽然可怕，但对于小杰来说姑且还不算无法忍受。小杰的腕力足有好几吨，但他的老师只能比他更胜一筹，特别是凯特现在不知是被了什么，别说认小杰了，小杰毫不怀疑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只知胡攻击，完全不留一分寸。最可怕的是凯特的力量和素质被行到了一个等级倍数增长的程度，这直接导致小杰现在只能勉招架来自凯特的攻击，一时间狼狈得用节节败退来形容也不为过。

什么能打败一台战斗力堪比十台坦克的超级武……

小杰微微偏，在几毫秒内他老师的拳风割破了他的左颊，像一辆两百码的卡车撞上了墙，发一声通天彻地的响。回声在这偌大的金属牢笼里反复回唱，嗡嗡声震得小杰几乎有长达两秒的失聪。在他的听力恢复以前，他单手钳住凯特仍旧嵌在墙里的手，扼住那只手的动作，猛地把凯特掀开，单卡上墙，凌空翻，手刀砍向凯特的后颈。

想象中更快的速度冲至他面前，急停，扬臂攻击。大的冲力和惯让他的银长发胡飞舞，像张幕布，几乎要遮挡小杰的视线了。后者已经退到了墙边，退无可退，只能抬腕，接住这势若万钧的一拳。

银发男人以矫健如风暴的动作躲开了他的手刀，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掼了下来，抬，膝盖重击小杰的胃。

而且每一拳都是吨位级的。

但小杰对此无暇他顾。事实上，面对凯特这级别的对手，别说他不愿反击和主动攻击，光是防御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试着想象一台完全没有战略意图的超级武，没有能源耗损上限，没有分寸，没有防守，没有任何招或者战术，不知疼痛，只有攻、攻、攻。

不过也许是丧失了神智的缘故，凯特原本的战斗经验与格斗技巧完全不见踪影，整个人只剩下原始至极的野蛮攻，完全凭借蛮力与小杰对抗——但即使是这样也足够可怕了。

世界发了嗡的一声。那一刹那的剧痛让小杰觉得自己可能会把也吐来。

——在不反击的情况下？

这是两个S级哨兵的较量。是世界上堪称最优秀、最大的两个个之间的碰撞。这场战斗大约如同风暴撕裂海啸、雷电刺火山，惊天动地，却又悄无声息地埋藏在一座小小的城市、一片无人所知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