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

“这好像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威廉一副责问的样，但在他里却并没有传达这意思。

“实际上……我离开空间站之后，在曼区的一个跃站里见到了她。”那时候他本来是去找路易斯的，结果却扑了个空。

“很少……大多数都是在睡眠的时候，是梦。”陈臻试图回避这个话题，他不想让教授担心，于是他问：“AI也会梦吗？教授。”

威廉了一个投降的手指，“那你待在这里，我一会就回来。”走之前，他又趁陈臻不注意，狠狠地了一把他的。

陈臻并不期待休假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益，相反，他清楚地知自己不在何，这段被翻的记忆很难再沉淀下去。但是于威廉关切的回应，他还是愿意去走走，好让那个神经一直绷的哨兵放松一下。

“他们有‘梦’的概念。不同的是，他们的‘梦’都是真实的。”老人走回沙发边，却并没有坐下来，他手肘搭在椅背上，顺手掖平了衬衫外的黑甲，“如果他们梦，这通常意味着记忆数据被调动，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他向陈臻投以打探的目光，“要和我谈谈艾丽米吗？我知你一直放不下她。”

15

陈臻几乎是从座椅上了起来，他一冲向大厅，即使冲撞到了什么人，他也顾不得了，他几乎不敢眨，他是多么的害怕，害怕那影转瞬间就会消失。

“艾米丽！”陈臻大喊。

，然后又被雨无情地打碎。

黄金海岸跃站内充满了去附近度假的游客，他们穿得绿绿，被晒得泛红或者发黑的面庞上都充满了活力。这是陈臻的第二个目的，找到路易斯——他追踪了路易斯使用的陌生通讯，发现路易斯最后能被定位到的地方就是这里。至于和跃站沟通，调路易斯记录的事情，陈臻只能拜托威廉面。

他拨开人，终于来到了她面前。她站在落地窗前，模拟的光将她的

陈臻自然也知威廉并没有生气，相反，自己求助于他的行为让对方作为哨兵的自尊得到了满足，陈臻没好气地说：“我们只说好了目的地，又没定好来了要什么。”

☆、15

陈臻在休息室内坐了一会，但很快又忍不住往楼下大厅内张望。观察，几乎是每个AI工程师的职业病。很快，陈臻就发现了刚刚结束考试对旅行充满期待的学生，因为度月地方不合心意而暗暗失落的新婚妻，失去伴侣后故地重游的中年男士以及陪伴他而来的跃跃试的丽女郎……人，形形□□，来来往往，陈臻正收回视线，却突然在某定住了。那是一个不起的角落，最普通的白纱袍，宽大的裁剪叫人看不形，一长发也被笼在纱之下，然而陈臻还是一认了她。

老人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回向陈臻问：“有多少次了？像这样陷幻境中。”

审讯的过程虽然并不愉快，但好在陈臻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修养几日后，威廉建议陈臻离开空间站来冲淡那些不好的回忆。要是换之前，陈臻一定会拒绝，但这一回，陈臻答应了。

陈臻一缕一缕地抚平被的发，心想：“果然还是有不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