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天成回答，“刚才听振远兄说，楚先生已经和上面的人打了招呼，希望不要再追查这件案了。所以，这件案已经结束了。”

“好吧。”振远微微一笑，“秦警官，希望你能如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的当事人是否可以离开了？”

我暗暗叹果然是大律师，情况这么快就让他了解了。

“可以。”秦幽梦，对我说，“方先生，谢谢你的协助。不过，今后我们还需要您的大力协助。我们会随时找你协助我们的。”

我表示自己记住了。我也知自己刚才故意戏那女警察是过火了，不知为什么。我看见她拍桌就生气，忍不住想发火。这和我在劳教所里受到过太多她的同行特殊“照顾”有关系。

张天成说，“估计今后你就要成为警方重关照的对象了。凡事都加考虑。向刚才这样故意激怒警察的行为是不明智的举动，这会为你今后增添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我摇说，“我也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哈哈，没想到竟然有人派特兵来对付我这个一文不名的小人。可笑！对了，那些被抓住的人招供了吗？”

“不！”冯局长挥手制止了正要说话的秦幽梦，“这件案已经结束调查了。事实清楚，方先生完全是正当的自卫行为。所以，我们警方以后不会再麻烦方先生了。方先生，谢谢你的大力协助，我们警方对你的帮助表示谢。”

秦幽梦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为执法者，我会认真对待每一件案。如果有必要，就要查一个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