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没了脾气，虚张声势地瞪着反对：“什么小耗小老鼠的！老是也是老虎！”

“聊吧，”沈浩泽不情不愿地嘟囔，“聊什么？”

“当然了，”沈浩泽捉住他在自己蹂躏的手往自己前拉，“你要不要试试？”

这时还在城南，离肖杨家几乎要跨过半个城市，沈浩泽向后碰了碰肖杨被打的衣服，说自己家不远问他要不要去避避雨。

肖杨笑得睛都弯了起来，用了几分力气揪揪他的发，声音里带着笑意：“行吧，小老虎。”

肖杨发现逗他真好玩，转了转念，憋着笑了自己的耳垂，“你……怎么不带个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算起来这竟然是两人第一次和平相的时光，沈浩泽说他经常自己一个人来这片江边，有时候也会带朋友来这里烧烤。

这里虽然景不错，但是没有开发所以没有什么可玩的，肖杨想象沈浩泽自己来这里，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在同样的地方烟，应该跟自己对着电视吃泡面时差不多孤单。

肖杨衣服了，在布艺沙发上一坐一个印，他站起来四周打量一番实在没找到第二个能坐的地方，只好又坐了回去。

沈浩泽可得意了，摇晃着脑袋在肖杨手心里蹭：“专门吃羊的那！”

沈浩泽无语，“我带耳环嘛……”

他力气傻大，差一就能把人拉怀中，最后关肖杨挣了来，在他脸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训斥他：“你就不能好好聊个天吗？”

沈浩泽把门堆满的鞋踢一片空地，让肖杨来，然后飞快跑客厅把沙发上的脏衣服一脑全洗衣机，拿烘的巾让肖杨着发，招待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一溜烟钻了厨房。

“是吗？本事不小。”肖杨逗他。

回去的路上又下起雨，开始下得不大，沈浩泽唱起了歌，是十几年前某仙侠剧的曲，他的声音本来就有磁，在无人的公路撒开了唱还像模像样，肖杨提醒他现在才五月要他换一首，他就边喊边唱“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地拍”，于是雨就真的越下越大，打在护目镜上几乎要看不清路。

一次杯还有些手，但是对于淋了雨的人来说刚好，手心里那度密密

雨下得实在是大，沈浩泽只穿了一件单衣，回过来与肖杨说话，薄薄的嘴沾了些雨珠，似乎在微微颤抖。肖杨仰着看他，只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老他妈是正常人，”沈浩泽嚷嚷，“不是傻！”

“我看那些小氓小混混都这样啊。”肖杨说。

沈浩泽一看就不像会家务的人，肖杨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看到门后的惨状还是大吃一惊。

沈浩泽不知在厨房捣鼓些什么，翻箱倒柜叮叮咚咚，问他在嘛他也没听到，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跑了来递给肖杨一杯。

沈浩泽梗着就嚷上了：“那他们还穿衣呢，我不也没穿！”

肖杨好奇这里荒无人烟，他们怎么烧烤，沈浩泽就说下次带他一起来。

“哦，”肖杨还在憋笑，“那你为什么不穿！”

沈浩泽住四中附近的一所档小区，租的房竟然还有车库。他把车停车库，甩着半的发，不好意思地提醒肖杨家里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