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杨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他发动汽车，调转车，才问：“去哪儿？”

“别开玩笑，”肖杨失笑，“你想吃什么？T市最有名的是鱼，我知有一家饭店得不错。”

零零散散有老师过来吃饭，有一位跟肖杨打招呼，肖杨介绍沈浩泽是他过去的学生。

他将安全带系好，问沈浩泽：“先吃饭吧，想吃什么？”

回忆起往事，肖杨也不禁面笑容，他想起沈浩泽看也不看就将书丢购车的模样，又想起他在书架间拉他的手，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那真是一段快活的时光。

肖杨被他盯得心里发慌，吃饭也着急起来，好在他刚一停下对面的沈浩泽也恰好放下筷。两人从堂来，沈浩泽提议去他上课的教室看看。

沈浩泽看着教师后方的黑板上绿绿的黑板报，笑了笑，随意地开：“不记得了。本来就对那学校没什么兴趣，算起来认认真真去学习的就那么一两个月，和你分开之后直接去了加州，一次都没有再去过，相比之下，竟然还是对一中的印象刻

接下来的时间他只顾埋苦吃，像是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沈浩泽也不再说话，只是他不用抬也能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他的。

上了的车总不能再下来，肖杨自然不能说介意。

他说一中却不说自己母校，肖杨奇怪：“跟四中就不像吗？”

肖杨轻声说：“当然记得。”

还未品尝够其中滋味，下一秒他就想起后来在地下车库发生的事情，想起唐婧望向他难以置信的表情，顿时再没了回忆往事的心情。

沈浩泽，说：“那就堂吧。”

实只有他们二人，沈浩泽已经从另一边上车，像是知他在想什么，简单解释：“唐婧有事先回S市了，只有我们两个，你不介意吧？”

肖杨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无奈又困惑地看着他。

沈浩泽微笑着眨眨睛：“只是想尝尝而已，T市特哪里都能吃到，但是T城一中的堂却不是随便就能的。”

“没有开玩笑，”沈浩泽暂时停下动作，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主随客便’？”

那教室肖杨几乎日日面对，实在想不有什么好看，桌椅书本、讲台黑板，教室总是相似的布局，沈浩泽站在窗边，评价：“跟一中很像。”

“你说我是你弟弟，”沈浩泽轻松地说，“当时可真是把我气得半死，但我又不能表现来，要不然你又要说我幼稚。”

肖杨愣了愣，答：“堂。”

沈浩泽却看着他，反问他：“你平时中午都吃什么？”

周六下午只有三还在补课，堂比平时冷清许多，肖杨带沈浩泽去层教工堂，请师傅炒了两个菜。沈浩泽说坐包厢验不到吃堂的乐趣，两人端了饭菜到堂大厅，对坐在长条的不锈钢桌面两侧。

同事走后沈浩泽压低了声音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遇到你’真正的’学生你是怎么介绍我的？”

肖杨不自然地转过去，车窗外是城市的街景，他指着一说：“那边有停车场。”

“这边只能临时停车，找个停车位，”他的手稳稳扶着方向盘，偏过看向肖杨，“还是说我可以开学校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