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很大，很晴朗，只是有一个黑暗的角落，将永远照不到光。

“我没事。”林溯回答。

林溯靠在连弈怀里，闭着睛浅浅地睡着。

昨天的咖啡里，其实除了迷药，苏明还放了一颗安眠药。他没有再问下去，以前听人说过，如果你不想知一件事的结果，就不要去问。

“对了，你一定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叫王姜莉，王则天是我的亲生父亲。很惊讶是不是？我刚知的时候也很惊讶，原来我竟然是黑家族的女儿？”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苏明又问。

许久，林溯才颤抖着开：“好。”

连弈和苏明在外面，看见他安然无恙来都松了气。

“什么都没发生。”林溯快速地回答，又害怕被怀疑，解释：“姜莉原来是王则天的女儿，昨晚她的生日，我就是陪她过了个生日。”

过了两天，林溯收到苏明的一封邮件：阿溯，我走了。以前一直以为喜一个人就是要得

的下落，可他怎么都不肯说。然后我不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了，我开始四写实，四寻找你的下落，第四年的时候我真的很绝望，真的要放弃了。但是还好我没有放弃。你知不知我在那个杂货店看见你的心情，就好像是，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看到了绿洲。”

林溯神已经完全呆滞。

“关于那幅画，我画的时候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想画一幅象的风景画，我也本没有去想什么诗句。直到画展那天，馆长的评惊醒了我。闲听棋落灯，玲珑骰安红豆，林安棋，原来我还是忘不了你啊。”

林溯珠终于会转了，他看着姜莉，嘴里却说不话。姜莉明白他的意思，说：“我知你喜连弈，你离不开他。你放心，昨晚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陪我吃个早饭好吗？吃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菜肴并没有多得吓人，简单的几个小菜，是姜莉亲手的。她用小勺舀起汤喂到林溯边，林溯抢过勺：“我自己来吧。”

“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昨晚是我的生日，爸爸问我想要什么礼，我说，林溯。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爸爸竟然真的把你带来了。他们带你来的时候你倒了，我以为他们待你还狠狠骂了他们一番呢，后来他们说你之前就被人下了药。”

“好吃吗？”姜莉问。

姜莉笑着：“没关系，我不喂你就是，吃菜吧。”林溯拿起筷僵地吃着。

他回答“好吃”，姜莉又笑了起来。

“我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就幻想着能喂你吃一次饭，我上要国了，以后可能都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临走之前，你就成全了我这个愿望吧。”姜莉的表情十分落寞，林溯于心不忍便同意了，可是，在喝了两勺汤之后，实在无法再持下去了，别开脸，面痛苦：“对不起。”

吃了饭，姜莉也应了承诺让他离开，司机说送他回去，他拒绝了。

“你……你没事吧？”苏明一直在犹豫，车开了将近半小时了，他才问。林溯不知自己的脸到底有多差，才能让向来直来直往的苏明这般犹豫。

车里，连弈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没问，只是一直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