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没有。”

“开心。”是的，跟苏明在一起总是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他就像个开心果似的，任何无聊的话题经过他的嘴过滤都会成为幽默的笑话。

去后，苏明质问：“阿溯，你怎么跑那地方去？你不知不安全吗？”

“这么说你还是喜连弈？”

“没有。”

“你……”

“唔……”嘴忽然被堵住，林溯睁大睛拼命挣脱，却发现看似文弱的苏明力气竟然这么大！

明说着又要冲过去揍，被林溯拉住：“苏明，他是我朋友。”

“……”

终于亲够了苏明才抱着他耳语：“阿溯，你知不知我等了你多久？从第一见你我就知我没法跟你朋友，我也知你一直把我当成好哥们，所以一直不敢破这层窗纸。我一直等，一直等，却等到你跟连弈已经结婚的消息，我当时特别难过。但是我得知你是被胁迫的，你想要跟他离婚，我又看到了希望。你去英国的这七年，我努力地工作，接手父亲的公司，我要向你证明，我不会比连弈差。”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阿溯，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苏明，我……

苏明惊：“你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

“可是……可是你忽然又不跟连弈离婚了，我等了这么多年，就快要得到的时候，你却给了我一个惊天噩耗，阿溯，我很难过，我真的很难过，不要离开我，好吗？”

“可是，这是不一样的，我跟你在一起开心，是因为你是一个很有趣的朋友。”

“我不是说你是女孩，那是什么地方？同志酒吧，女孩去那地方才安全。反倒是你，你这么引人注目，去那地方就相当于了龙潭虎。”

“刚刚认识的。”

“算了，我们走吧！走了！”林溯又说又拉才把苏明劝来。

在林溯映象里，苏明一直很外向活泼，总是嘻嘻哈哈乐观向上，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明这个样，一时也心了。可是，可是情这东西，真的没法左右：“对不起，我……”

“说不来了吧？你就是一个受气包，任由连弈欺负你。不过你放心，我总有一天会比连弈厉害，总有一天会带你离开的。”

“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苏明无语了几秒，说：“跟这人当什么朋友！混这地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了，我还是回家。”

“你骗人！要是他没有让你伤心，你为什么要半夜跑来酒吧买醉？”

“那不就得了，人活着不就是要过得开心？你跟连弈在一起那么不开心，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

“我没有骗你，你旁边有不下五个人一直盯着你看，其中两个还是背后有势力的人。”

“他有没有让你伤心？”

“晚上去我那里吧。”

“怕什么？”林溯笑笑：“我又不是女孩。”

那托尼不满地走过来：“你自己都混这地方，还说这里的人，那你也不是什么东西！”

“放开我……唔！”

“他有没有你欺负你？”苏明问。

以前苏明也问过他是否喜连弈，他从前是很定地回答没有，可是现在不确定了，他真的不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