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弈，你是不是盲啊？我们买的单的。”

大年初二，去洛尘家拜年。林溯父母离开得早，连弈的双亲也不在了，现在唯一亲密的长辈只有洛叔一人。

“安棋，你为什么喜烟？”连弈好奇很久了，这东西应该是女孩才会喜的。

“我第一次见你父亲是在一个游的赌场里，那张桌前围着很多很多人，听那些服务生说今天来了位大老板。本来我也是没有机会见到你父亲的，是因为一位客人的酒洒了，我去收拾才看到。所有人都在笑那位客人因为输了钱手抖把酒洒了，只有你父亲，他不笑也不怒，端庄地坐在那里，我发现他的手上也沾了渍递了一张纸巾给他，他竟然还说了一声：谢谢。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温柔这么有礼啊，别人打着一副‘老来消费，老天下第一，玉帝都要给老让路’的姿态，可是这个人，明明这其中没有人的地位能超过他，他却比任何人都要谦虚。”

……

“我困。”林溯躺地上不动，连弈弯下去，拦腰把他抱了起来。

“阿嚏！”

就溜了来，把正在写作业的林溯逮了来。两人买了两支烟，站在河边放烟。

洛叔的每况越下，连弈不愿他再为公司劳，让他提前退休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哥哥和侄住在一起，他搬了来。房屋不大，却五脏俱全。

洛叔今年也58岁了，一直未曾娶妻，关于原因，林溯以前略有耳闻，没想到今日洛叔喝了酒，把所有事情都自己说了来。

“因为它啊，的东西能赏心悦目，自然有人喜。”

衣领被扯开，冷风了来，林溯打了个嚏。

两人一直安静地听洛尘回忆，林溯心他们的

大年初一，两人宅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

以至于后面林溯跟他讨论烟太好看了的时候，他才会冒一句：“是啊，五颜六的真。”

“新年快乐！”

连弈动作顿了顿，又把扯开的衣服拉上去，说：“我们回家去。”

天空是黑的，河也是漆黑，夜空被烟照亮，河里也闪烁着亮亮的光芒。边的少年抬痴痴望着烟的模样，真的是可极了。

箱里的烟只放了一半，林溯就累得坐地上了：“你哪买的烟？这么重，不放了，要放自己放。”钱找罪受么，还买这么多！

林溯转过来看着他，连弈手里的烟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也不知何时两人已经亲在了一起。空中依旧绽放着烟，他们的心早已不在烟上。

……

“好啊。”林溯直接躺地上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他是黑大佬，能见一面已经是很大的运气了，我没有奢求更多。可是我没有想到在隔了一天以后，我竟然会再次见到他，甚至跟他说上话。他问我想不想赚更多的钱，我说想。他说跟在他边可以赚比在这里多十倍的钱，问我愿不愿意。我那时脑本无法思考，只知一个劲地。其实，我不知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喜上他了。”

“那我放，你看。”

“蜉蝣朝生暮死，但至少曾经存在过，那就有意义。”

“……”

连弈不赞同：“我不喜，寿命太短，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