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烟，顾婕故作镇定地：“勾引晏东霆，也是我让他的，你别忘了我的计划就是要让他们互相背叛。”

拿过椅上的垫，曾恺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知吗，当年你对那个小东西说完那番话以后，她虽然心脏病犯了，但是她并没有死。是我，送了她最后一程。也是我，将照片放在她手上的。”

“你，你竟然在酒里放了东西！”努力令自己保持清醒，她望着曾恺的方向质问：“你也喝了，为，为什么你……”

顾婕在地上，大大着气。

顾婕很想回答他的话，但咙被他扼住，上的力气消失得更加迅速了，她只觉自己的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脑中仅存的意识不断地在告诉她——快爬起来！快挣脱开钳制，逃离这个比她更可怕的人！

顾婕瞳孔骤然一缩，随后又慢慢向外扩散开来。

“你——你——”她浑都在颤抖。

“你——”顾婕又惊又怒，懊悔自己一个不慎，竟然着了这个人的，“你在杯上动了什么手脚？！”

她猛地起：“我要回去了！”然而她才刚迈开步，便觉脑中一阵眩，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

顾婕心脏用力地了。她没有想到曾恺会连这个也发现了。那么那个秘密呢？他也知了吗？还是说……

“棋？”曾恺挑了挑眉，“可我昨天亲看到你的这枚‘棋’跟晏东霆难舍难分，亲亲我我啊。你说，他到底算是你安排在顾光边的‘棋’，还是晏东霆安排在你边的‘棋’呢？”

曾恺又饮了一杯中的酒，欣赏着她不断挣扎的模样，愉悦地笑：“因为，有问题的不是酒，而是杯啊。”

将手中的垫扔到一旁，曾恺探了探地上的人的心，确定她彻底昏迷后，便开始在她上搜索起来。摸到大衣袋时，他手上一顿，从里面翻了一样东西。

地面冰冷无比，她几次想要撑着站起来，但都没有成功。

曾恺放下杯，起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用力地住她的脖，：“你很想知吗？”

地问。

租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隐隐还有些香烟的余味，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贱人。”他就猜这个女人不会空手而来，没想到还

顾婕：“谁知那个姓晏的新鲜能保持多久呢？”忽的，她觉前的东西晃了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察觉到这一变化，她手中的烟灰一抖，落到了手指上，的温度立即令她回过神来。

“可是我觉得比起这个，你会更想知另一件事。”曾恺笑着说，突然松开了手。

“哦？是吗？”曾恺笑了起来，“那这么说来，晏东霆是放弃了顾光，另寻新了？”

那是一个小型的录音。

顾婕靠在椅背上，翘起了，笑：“他，是我安排在光边的一枚‘棋’。正是因为有了他，我才能轻易接近我那宝贝儿，算计了这一切啊。”说话时，她刻意调了“棋”两字。

曾恺揪住她的发，迫使她仰起来。欣赏着她这张虽有些老态，但依然很好看的脸，曾恺笑着问：“你知当年我是怎么的吗？”倏地，他敛住笑容，手上有了动作：“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