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死了，但是他的东西还在。”唐谦，“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我们怎么查都无法查到曾恺的任何信息，因为——他正在以另一个人的份活着。”

听到这个名字，晏东霆瞳孔猛地一缩，另一只手攥成拳，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诡异的凸起，像是下一秒就会折断。

“记得。”

取手机，翻王豪发来的对比照片，唐谦朝后座的晏东霆递去。

“不过现在仔细想来，那个端汤的服务员应该也是他们安排的吧。就算我们不去，她也会找借到宴会厅里来的。”顾光冷笑一声，“这样缜密的计划，李怡然绝对不可能办到，那个躲藏在她后的男人，果然够狠。”

顾光惊：“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就这么想要我死？”顾光恨。

听到边的主人提到自己，熟睡中的糯米脑袋一歪，无意识的往旁边蹭了蹭。

“不是你，是我们。”晏东霆开。他的脸前所未有的沉，内心燃到的怒火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颠覆一切的杀青宴。“他之所以先对你下手，

晏东霆接过手机，看清照片时，脸刷的一变。当初看到张大鑫的照片时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但当张大鑫与曾恺的照片被放在一起时，才发现他和曾恺长得如此神似。

握他的手，晏东霆：“不是你的错。”

回忆着发生在酒店里的事，顾光脸并不算太好：“当时我和古德本是想给糯米送吃的，但在大厅里遇到李警官，便请他代劳了。返回宴会厅的时候，我们不小心跟一个端汤的小姑娘撞在了一起，上被泼了不少汤，怕回去会被那些媒追问，就想到卫生间洗一洗。”

唐谦迟疑了一下，开：“其实，我已经查到了那个男人的份。”

“我没想到她居然早就潜伏在酒店里了，还特地伪装成清洁工的样。如果我能在她卫生间时就察觉到不对，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怎么才一会功夫，就变成现在这幅样？”

唐谦问：“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从黎县回来之后，那天夜里我们拨打的那通电话？”

顾光并没有到惊讶，而是无比冷静地问：“是曾恺吗？”

顾光认真的听着，本就没有什么血的脸变得更白了。

“白天，那个号码由曾恺的母亲掌控着，只要有人拨打那个号码，她就会播放曾恺事先录好的音频。而如果在夜拨打那个号码，则会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转接到另一个A市的号码上。”唐谦说，“而这个被转接的号码的主人，名字叫张大鑫。”

“曾恺和张大鑫曾在同一所监狱里服刑，曾恺在服刑时帮了张大鑫一个很大的忙，从此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很好，张大鑫减刑狱后还一直与曾恺保持联系，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帮曾恺准备一切了。”

“张大鑫因为抢劫|罪的监狱，但狱后就买了房，他的钱从哪里来？只要找人调查一下曾恺的两年前有没有支，就能知结论。”唐谦说，“张大鑫与你们还有顾婕无冤无仇，却如此尽心尽力的帮助曾恺，应该是接到了曾恺的指示。其实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他已经被曾恺当成了‘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