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东霆顿了顿，决而地说：“我总会找到你的。”

顿了顿，那人：“怎么了？”

额下的膛微微震动，沉稳有力的心带着肤上的度一起传了过来。顾光扬起嘴角，：“忽然有缺氧。”

在心底一叹，顾光转移话题问：“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案的展发生到什么地步了？”

喝完粥后，晏东霆看了看时间，便起给他的睛和右手的伤换药。冰凉的药膏滋着整个球，缓解了角不适的刺痛。纱布一圈一圈缠在前，不由让顾光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那间简陋的屋里给前这人上药的场景，那么真实，那么清晰，仿佛像是发生在昨天。

“这些天记得要保持良好的情绪，睛只要不沾不泪，就能恢复得快一些。”晏东霆低沉的声音在响起，温柔的叮嘱一如既往的可靠，顾光不由伸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主动的环上了那人的腰，将额靠在了那人的膛上。

收手臂，顾光：“不用，我这样休息一会儿就好。”

“她死前拿着卡到学校里找过我，她说让我好好读书，但是我没有要。我不知她回去之后没几天就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的想法，我一直都看不透。”

那人慌了，连忙扶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往枕上推去：“那你快躺下休息……”

然而，当他

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相模式，顾光恍惚着想到，如果宁宁也在就好了。

“李怡然的供词加上警方那边搜集到的证据，已经能够确定曾恺就是那三起案的主犯了。他早就知自己可能会暴，现在不知又躲到了哪个角落里。不过警方在线上线下都发了通缉令，估计他也躲不了多久。”晏东霆。“对了，李怡然昨天带王警官他们去指认了你母亲事的现场。那地方其实离她的房不远，不知是不是逃离得太仓促，那地方还留着从她上掉落的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个微型录音。东西我托王警官拿回来了，就放在你右手边的桌面上，那张卡我查过名，是用你的名字开的，就是不知密码，想改恐怕要费一时间。”

顾光浑一震，心里涌起一阵极为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晏东霆僵了一下，随即抬手安似的了怀中人的发。

试探一样的，顾光问：“如果我那时候把一切都忘了，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古德呢？”

似是看他这一举动的义，那只熟悉的手掌从他肩上收了回来，珍惜的贴上他的后颈。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母亲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和顾宁好脸。她一直怪他和妹妹拖了她的后，一个个都是白狼赔钱货，不听话不争气还挣不到钱。顾光一直都觉得她很冷血，因为她能在得知顾宁得了重病，需要大把大把的钱去治疗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决定抛下顾宁。

给了那已经不知变成了谁的躯。

“密码是宁宁的生日。”他哑声。

和预想中的答案一样呢。顾光这么想着，忽然就释然了。这七年间他们彼此折磨，却也相互依靠，对方的音容气息早已没骨里无法彻底剥离。这大概就是另一意义的……相依为命吧。

这样的人，他曾经一度不愿承认是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