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指的是什么，晏东霆沉稳的脸上顿时一丝尴尬。

古德吧唧吧唧啃着苹果，不满地抗议：“扶缩！唔素贴！（胡说！我是天才！）”

雪地里，“听”着那份同样冰冷的尸检报告，单薄的少年被人拥在怀里，哭得不成人形。那一场重演了无数次也无法改变的对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看”见那个自己闭上，艰难下，顾光心内也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无能为力的他只能祈祷这场梦早结束。然而就在这时，四周忽然响起一突兀的枪声，那声音震得他耳生疼，随后他便看见梦境里那个抱着“自己”的人背后溅鲜红的血，红得刺痛了他的双——

多年以来养成的默契，让他们对彼此的需求了若指掌。

他记得，年少的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充满了悲伤与绝望。对于那个抱着自己的人，他是恨着的，但某一微妙的关系却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让他明知结局，却还是陷了下去。

扫了扫顾光后的晏东霆，唐谦意有所指地笑，“是啊，能将某个娱乐瞒这么久，的确是很有演戏的天分。”

“……”顾光，“你想太多了。”

这场梦境的走向，依然没有什么改变。

……留在我边，听我的话。】

猛地惊醒过来，

定我们两个还会一起去国外领奖呢！啊啊啊啊怎么办我激动得快要过去了！”

【……经法医鉴定，确认死者主要死因系因心脏疾病发作引发的窒息造成。但据现场调查，死者病发前曾与人发生激烈争执，我司从死者手中握的照片中提取到几枚清晰指纹和足迹，经验证，可以确认指纹与足迹均系死者亲母所有……】

【求你，帮我葬了宁宁，帮我抓到那个女人。

随后，还未等他开，一双熟悉的手掌就贴了过来，贴的着他酸痛的四肢。舒服的往那人边靠了靠，顾光嘴里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在那双手掌的安抚下，顾光沉沉的睡了过去。

“怎么会！”古德睛里闪耀着光芒，“你没看过吗，男主角也是一个新人，这都能围奥斯卡，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这一夜，他毫不意外的又梦到了多年以前他、顾宁和晏东霆相识的滴滴。尽刻意去遗忘，但这样的梦境七年来顾光不知“回顾”了多少次，最令他痛心和无奈的是，梦境每一次都毫不意外的以无法挽回的结局收场。

离开古德那里，回到自己病房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彻底地暗了下来。靠在柔的被褥上，运动过后的酸痛再一次从顾光的涌上来，四肢上仿佛缠上了沙袋，沉重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不怎么样，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顾光开，“在医院休养的这段时间里，你好好研究一下楚宥的剧本和拍摄风格。有什么表演上的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

唐谦笑得很无奈，将切好的苹果到古德嘴里，：“好了，你还是先学会怎么演戏吧，否则到时候试镜都过不了，看你还怎么拿奖。”

条件呢？

“我知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收起脸上玩笑的神，古德认真地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