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

苌夕没敢再多说什么，不知万一哪句话动了师傅的禁忌，结果又是不堪设想。十分乖巧地屈膝跪拜，：“谢师傅。”

家女狼？”

“我，我都跟他睡过了！”

“不过两日你就移情别恋。还是个凡人？”旦逍更加不悦。

“住！”旦逍呼了好几个回，才勉遏住火气，“你是妖，她是人。”

苌夕抿了抿嘴，许诺：“徒儿就是他，过了天劫徒儿就要把他抢过来！”

旦逍敲击的动作一滞，：“凡人？”

苌夕无辜抬，：“我，我本来也就是畜生呀......师傅您也是。”

于是转而谈到其他话题，“先不想这些。过不了几日你便要经历天劫，只有渡过天劫，方可修炼层的妖术。一千年后，为师的王位便是你的。”

旦逍皱眉，冷声问：“你不是喜那卫氏的扶眉么？”

苌夕知师傅不喜他找凡人，何况还是个男人。但狼族也好，人族也好，母的也罢，公的也罢。他现下也只能实话实说：

旦逍仿佛听到世间奇谈，“你哪回不是这样说？哪会不是碰到个更好看的，便抛下之前的不？”

“在畜生还不自重，不知所谓！”旦逍徐缓起，怒火在内隐隐燃烧，“对待情你已然三心二意，孤委实想不，你何事才会专心。”

“怎的可能

老狼不说小狼，同属畜生，有什么好神气的？

苌夕气呼呼地指责：“师傅你不讲理，妖与人怎么了？一样也可以厮守啊！”

苌夕接过，望着上面的字符，像被雷电劈中一般，“师，师傅？”

苌夕供认不讳，“没错。”

旦逍闭眸，默念了两句咒语，掌中便生一张狼卷，“心诀便在这卷上，你熟记之后，便去万劫山历劫罢。”

苌夕不知如何解。那日他缓缓挪开荷叶，那张角的脸在光下从绿帘一一显现。那心小鹿快要撞死的悸动，他形容不。只知活了一百多年，独独一回有这心脏狂蹦，险些冲破膛的觉。

虽然他睡得跟死人无异，但在同一张床上共眠，那就叫睡过。

苌夕本想反驳，因为他觉得只要两人相，即便是一个瞬间，也是一辈了。抬，却见旦逍神情冷峻，宛如山雪峰，便极其没有息地把话噎了回去。

旦逍继而：“至于天劫，为师没其他可帮你，只传授你两句心诀，务必牢记。”

“怎么？”旦逍眉微皱，“你还未学会识字？”

“当然能。”旦逍气息稍微平缓，：“但你莫要忘了，人即便长命也活不过百载。妖族如若修炼顺遂可活上千年！你占她一生，她占你一成，公平么？”

苌夕脖微收，声音骤降，：“他，他是凡人。”

旦逍微怒，喝：“孽畜！”

苌夕闷闷应了一声——他不喜那个千人瞩目的王座，但整个狼族好像都串通好了，认为这位非他莫属。

师徒二人沉默良久，旦逍也没继续跟苌夕讲理，左右也讲不清楚。反正过不了两日，他又会颠颠跑回来，说看上了其他人。

苌夕义正言辞，就差对天起誓，“师傅，我，我这回是认真的，他绝对是天下第一。徒儿不会再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