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理这话一说，所有员工也不活儿了，都围了过来。

李经理本来应该呵斥几句，把她们赶回原地，此时却有刻意放任的意思。都过来才好呢，都过来看这小丢丑。这小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左右，她才不相信对方能弹得有多好呢，要是弹得好，还来这里嘛，不早就登上报刊了么。

李经理反倒有翻的觉，脸上笑不笑，

但同时心里又有些心虚，瞧这小上穿衣打扮皆是不错，家条件似乎不错，或许从小学钢琴也说不定呢，自己要是太过武断，待会儿说不定闹笑话。但李经理是憋不下这气，看这小不顺，也就不觉得他会弹什么玩意儿来。

他脊背直，形优雅，手腕轻抬，几个简单的动作拂动光影，居然叫人有些呆了，仿佛并不像坐在他们面前的人，而是坐在屏幕里，隔着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的距离。

不仅是她，周围人中也几分失望来，原本以为这人弹得会很好，结果浪费了他那张脸啊。

周恒表情瞬间塌下来。

坐在钢琴面前的少年与黑白琴键为一，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半明半暗，实在好看，只能用钟灵毓秀来形容。这一刻，咖啡厅里所有人纷纷怀疑起夏之衍是不是某个已经了的艺人，跑来这里寻他们找消遣。

可是一连串琴音从夏之衍手下窜而时，李经理绷住的神情立刻崩了。

咖啡厅里的员工们不敢上前说话，空气如同冰封了般厥。周恒心想夏之衍是为他说话，却反遭经理的冷言冷语，而他什么也不敢，顿时有些愧疚。

这态度顿时让李经理火气上来了，她脸都拉了下来，语气更比刚才冷上几分：“看在你们两个还是孩，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你不是要弹琴吗，现在你就上去弹，弹来看看，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打工捞钱的。”

“他在厨房，看顾收银台是收银员的责任。”夏之衍着手腕，似乎懒得看她。了事就推锅，看这位经理这剽悍模样，怕是也走不长远的。真正爬的的反而越是会人，无论对上对下都用同一张笑脸，而非对上逢迎对下排挤。

周恒垂着，觉自己连累了夏之衍，圈悄悄的红了。

人的面，李经理面挂不住，顿时脸冷了下来：“他是员工，我是上司，他没守住自己的本分，没照看好收银台，还反倒怪我不是了？”

语气颇有几分泼妇骂街的架势。

这弹的什么鬼，完全是几个破碎凌的音阶任意组合，毫无音律。

夏之衍也没废话，径直走到钢琴边上，往那儿一坐。

明星和路人即便长着同一张脸，只因气质不同，便会有着天壤地别的距离。前者气质经过数年的锤炼打磨，落得犹如天上星、盘中玉，即便演起乞丐来，也会叫人知那不是一般的乞丐。而后者即便长着颜不可方的脸，却因少了气质，而仅仅凡间摊贩上普通烟火一支。

叮叮咚咚叮叮咚，一会儿重如锤鼓，钢琴都要被他砸烂了，一会儿手指绵，气若游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