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衍连忙问：“结果呢？”

他再怎么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都没有用。他现在纠结的所有东西，都没有用。只要那两个人格不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这挣扎与纠结就会一直存在，最终两败俱伤。

夏之衍：“……”他想错了，原来是自相残杀。

他也不知自己在病房里恍惚地待了多久，直到门被推开了，薛疏等了许久没见他下去，便上来找他。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一路沉默。

薛疏的语气淡淡，夏之衍却听得呼都窒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薛疏对自己这么狠，过了会儿才哑声问：“这一切他都一无所知吗？”

夏之衍握了拳，心脏一阵阵疼，又气又心疼，满腔怒火，但又不知该朝谁发。他没想过，薛疏居然真的想要杀死自己，那是他自己，他都能下得了手。如果当时成功了呢，那么这三年来和自己日夜相的那个黏糊的少年薛疏就彻底消失了，不，或者说一开始就不会现在自己前。

“没用。”薛疏说：“他给我开了药。医学上现人格解离的情况，最后的解决方法大多都是其中一个人格扼杀另一个人格，也就是说，要么我杀了他，要么他杀了我。”

薛疏轻扯嘴角，有些自嘲：“是的，他不知。”

薛疏顿了顿，又说：“但是没有办法，那药的作用方式是通过两个人格的不同行为方式来辨别两个人格，从而有针对地选择受，杀死其中一个。但是我和他——我和少年时期的我自己，完全是一个人。药没办法辨别来谁是谁，最后便会现无差别攻击的情况。”

毫不犹豫地去杀掉第二人格，也就是杀掉自己前这个薛疏。

夏之衍别开，努力平息自己的心绪，血上涌的怒意消失之后，便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一旦尝试去想象薛疏的煎熬，他就没办法原谅自己。

夏之衍刚开始闭着睛，想要装作睡着了，其实心绪纷，不知如何面对。

“我对另一个我的一切都了若指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便喝过药，想要遏制他的存在。”

想到这里，夏之衍血冲上了，手脚发凉。

“醒来了？”薛疏瞥他一，伸一只手将他上的毯往上拽了拽，淡淡：“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联系过心理学专家了。”

“我喝了药之后，短短几小时内反应很大，全发冷汗，浑冰凉，心脏律也加快很多，现那几乎猝停的情况。后来我便失去了意识，等再度醒过来时，已经是另一个我占据了。”

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

夏之衍鼻腔发酸，两车灯光时不时打在他脸上，令他上忽明忽暗。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睛，径直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医生，能够解决这个范畴的问题？”

朦胧之中，觉薛疏拿过一条薄毯，在他上盖着。

那失去的后怕如同一样一阵阵地淹没夏之衍，他几乎不过气来。前发黑，又急又气，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生薛疏的气。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