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罪可大可小…”手背于后，重楼远望窗外今日难得无日照耀而一望无际的碧空：“尔等五人，自己清醒清醒…”他语音凉薄冰冷：“不本座现下、日后对飞蓬了什么，都不是汝等能的，莫要贪恋…注定得不到的温…”话锋一转又化作温和叮嘱：“告诉翊麟、铭焰、寒雪、江蓠，明日听琴，多学一没什么不好，下去吧。”这份多变令游弋抖

重楼怔了一下，抬眸问：“有事？”见游弋恭敬，他犹豫一下，还是在飞蓬的轻笑里松开手带游弋走到正厅。听了半天堪称是平常小事的汇报，尊面化为淡漠，他再度重复问了一遍：“有事？”

脸蓦然白了，发现自己等五位将皆有通敌之嫌，游弋一下把垂到最低：“尊上恕罪。”

“噗！”飞蓬失笑：“如今回思…本将失望自己失去了一个…能的副手。”

威压瞬间散去，暗星首席将听见了尊略带颤抖的问话：“…什么？”

“此心此情，如人饮、冷自知。”未察觉重楼极其蓄的试探，飞蓬不以为意一笑：“虽说本将不怎么赞成…这过于危险的情，但只要碧不后悔便是…”周围听懂的几个将神锐利的发现自己尊上那一瞬间的僵滞，下意识的放低了呼声，连大气都不敢。反倒是全然不明情况的飞蓬抢过一半的活，笑言：“既然你拿了我的画，这个就我来吧…”

与之相比，飞蓬的图画则内敛多了，只见正聚会神下棋的他们被各自的副手打扰思绪，神将表情温和的抬手接过碧抱来的一沓文件，对面的尊面容不耐，却也没有推辞，躬行礼的溪风中松了气的意味。

重楼耸耸肩，声线中的抑郁未加掩饰：“碧的实力不错，理事务能力也，可她至今都不愿意堕，该说不愧是汝和九天教来的？”顿了一下，尊垂眸将两幅不相上下的画作小心翼翼的装裱，似是无意的笑了一声：“不过如此也好，作为六界难有的眷侣，他们堪称前无古人，只可惜…后不知有无来者…”

无形的威压下，游弋被得不得不跪了下去，克制内心多年积攒的恐惧和臣服，他尽量以正常状态回答：“是属下忘了正事…之前…我们…好奇问过…飞蓬将军…关于回之因…唔…”压力骤然加大，其闷哼一声咬牙关，言简意赅：“他说无悔！”

游弋松了气又言：“以心为凭、从未后悔，这是飞蓬将军的原话，尊上。”

其低装裱的动作和重楼一样熟稔，自不知游弋脸沉郁严肃的对四个略显焦躁的同僚摇了摇，而翊麟、铭焰、寒雪、江蓠快速瞥过沉默不语的尊，表情皆化为担忧。阻止了几个同伴，游弋本却心底暗叹一声，想起这几年自己境界上的长，以及神将平日温和的情，他抿抿终是决定个力所能及的劝阻：“尊上，您和飞蓬将军急着比琴吗？”

室内的气氛一片沉寂，重楼回想起那一日飞蓬所言“最后才确认”、“开始是好了永世不归的准备”之言语，不由坐在主位上陷怔忪，游弋则丝毫未动、一声不吭的缩小存在。良久，尊起叹息：“本座派来的将，汝是最沉得住气者，然即便如此，你也在短短几十年里倾向了飞蓬，那其他几个，本座亦不用去问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