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睡你吗？”郁嘉木的手沿着衣服边缘摸去：“我在问你呢，祈南，回答我。”

是傅舟的替代品。

他只是祈南得不到傅舟之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他死了。”祈南哭着说，“他都死了很多年了。你不要想。”

祈南是个不会撒谎的人，他心虚又愧疚。

祈南卑微地说：“嘉木，我现在只喜你的。”

“祈南，我以前可从来没和男人往过。”

这并没有让郁嘉木消气，因为他知，傅舟本没死。

“你刚才才说只喜我，现在我只是让你扔掉他的画也不肯，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会只是玩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Vb偶尔写字的寒菽）私信关键词：回南天17、回南天1702

今天开始改成每天晚上8更新，多更一章行通知。

祈南都没敢哭声。

郁嘉木被他气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怕郁嘉木嫌他烦。

郁嘉木把祈南整个搂在怀里，恨不得把他自己的骨血之中，好独占住。

他对不住程先生。

他其实一直都明白的，明白但是装作视而不见——

这老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到这份上还骗他。还说什么只喜我？只喜我为什么舍不得扔了画傅舟的画？

郁嘉木愣了一下：“骗人，怎么可能？”

祈南疼得一个哆嗦，泪掉在抱枕上，洇一个个圆形的痕，“……没有，还没有到那一步。”

郁嘉木以不容置喙的吻冷冷说：“把那些画都扔了，扔了我就原谅你。现在。”

……

“现在你

祈南实在惭疚难当，觉得自己心思不纯，对不起程先生。

好啊，这破烂玩意儿还拿过奖！

是他用心不纯，用不专，对不起程先生。

祈南是有舍不得，就算他现在已经不喜傅舟了，可是那些东西也是他的少年回忆，那幅画更是他第一次得到大奖的画：“那幅画拿过奖的……”

手摸到祈南的脸颊，都是泪。

郁嘉木一看他这个样，气就不打一来，三两步上前，就把人推倒在沙发，郁嘉木压上来的时候，祈南甚至有害怕，他觉得郁嘉木像是条嗜血的野兽，又饥饿又凶。

第18章

“是你把我掰弯的。”

现在，程先生这样质问他，祈南不知该怎么解释，心慌不已，羞愧极了。

祈南小声啜泣着，委屈地说：“我没骗你，我那时候才十六岁……”

就仿佛命中注定，他不能不沦陷。

是他不好。

就算程先生生气，那又有什么错呢？

这算什么意思！这不还是不舍得吗？郁嘉木气得闷，控制不住脾气，也没克制住力气：“听到了吗！”

祈南咬了牙，发抖，也不回答。

而他呢？要说一开始没有在程先生上找傅舟的影，那是骗人的。

下却是非常刻地察觉到这。

和程先生比，他真的错太多了，程先生还那么年轻，既不在意他是个男人，也没有嫌弃他年纪大，主动追求他，更不图他的钱，就是在乎他这个人，待他是一片真心。

祈南背对着郁嘉木，一凌，以这狼狈而羞耻的姿势，就算是以前他也觉得这位很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