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和我妈说一样的话。”

我笑：“我们也不是玩的年纪了，走走路就差不多了。”

母亲：“明天我也要到学校去。”

后面差不多休息了，因浴室只有一间，要去。我让方微舟先去，在客厅里陪母亲聊天。她问我工作的事，再次确定休假没问题以后，建议我与方微舟明天到市中心去玩。

方微舟靠上前来。他大概拿烟，我觉有火光，去看，果然他了烟。我看见他用的那只打火机，受隐约好了。我不禁笑，他也笑。我们往刚刚那几人走的方向走了，这一路非常安静。

到家后，门打开还是母亲来迎接，她仍旧笑意温和。不过问我买的东西，我记起她的嘱托，少不了听一唠叨。她对着方微舟，当然还是腼腆又尴尬的，可陪着我们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似乎与他说话也慢慢不那么僵了。

方微舟：“嗯。”就放下书了。

我连忙抢过来看，越看下去简直要脸红。差忘了，这上面本写了一些七八糟的话，都是准备考试那时候，心情苦闷，与同学去外面念书，当时与对方在一起又无心认真

方微舟：“从架上随便拿的。”又去拿起来：“哦，论如何写一篇好文章。”

母亲洗了手，向我看：“你也是，快去发。”就关灯，走来。

我随便了几下发，听见他：“把发。”

我：“那我们送妳过去，下午也去接妳。”

方微舟看来，似笑非笑。我去照办了，了几下就放下，“睡觉吧。”

母亲：“再说吧。你们要是去玩，不用这么赶。”

母亲也笑了：“你这年纪又算什么年纪。”

我不禁好笑：“什么啊？看你看得那么认真。”

方微舟：“你这里面写的很彩。”

我洗好来，客厅没人，倒是后面厨房有声响。过去看见母亲，她开着冰箱，对我：“差忘了先拿鱼来退冰，不然明天不了粥。”

我了。因为太冷了，我们决定坐公车，刚好来了一班车会经过附近的，我们上上去。在这时候了，车上竟是满的，连站的位都快要没有了。我靠着方微舟，还是勾住他的手臂。他也任由我这么。因整个车里非常吵闹，我们依靠着也完全不特别。车窗倒映我们的影，我望着，一时心涌现许多，酸的涩的，迷茫的，怀疑的……，可看着那模糊却近靠的影，最后还是甜。

又说了几句，方微舟洗好来了。母亲看他着发，赶去找风机来，两人在那儿说得都是客气。我看了看，也不横去，径去拿东西洗澡。

方微舟把烟完，：“回去了吗？”

我只：“妳别忙了，早睡。”

望着底下黑漆漆的河。后像是有两三个年轻人说笑着走过去，不过似乎不怎么注意我们这里。

母亲：“这附近也没什么，市中心那边闹，游湖也不错。”

我帮忙一路关灯，只留了过上的一盏。看母亲去房间，我才去我自己的。方微舟当然在里面，他靠着床坐着，手机搁在桌上，倒是在翻着一本书。我来时，他还是继续看着。

我：“再看看吧。”

我看了一，去关灯，嘴里问：“你看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