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笑了一下，答：“没关系。”

凡间界虽然也有修行者和灵、气，但因为结界原因，总的来说还是与修真界隔绝，自成一界，凡人对修真的印象还大多停留在修参佛，成仙显圣上面，并不清楚修真界与域的生死之争。这结界覆盖了整片凡间，与碧沉渊的结界一样，皆是由飞升大能联手布下，为的是若是有朝一日修真界真的败如山颓，结界可以作为凡间界的最后一防

“当然不是。”沈醉合上了书，他看着，迟疑了一下，伸手了的小叶，对她，“你是当局者迷了，阆仙若是不喜你，何必担心你能不能化形？众所周知，奇异草化形不易，他要是不喜你，自然可以随意利用你神通，不你是不是受得住。”

“我在想，是不是我太烦人了，阆仙才不要我的呢？”

“那云无觅对他徒弟好吗？”

“可是我想他了，他都不来看我。”

“自然是听了，不然怎么会收下碧海心师叔？”

他们这边忙着，那边阆仙却已经和云无觅一同动前往东海，第三味药材，是鲛人泪。

“……你说得对。”说，她看向了栽在她旁的阆仙的枝，碰了碰它。

“可我之前老是哼你，刚刚还打断你讲故事。”

不说话了，半晌后才蔫搭搭：“我想跟阆仙说话。”

有些闷闷不乐，阆仙都没有收徒弟呢，但她转念一想，反正云无觅现在跟阆仙走了，又觉得受到了些许安。

“我讲故事本就是为了让你打发时间，自然是以让你兴为目的，不必纠结。”

“……”的耷拉下来，轻飘飘趴在了盆边缘，她纠结了一会儿，闷闷不乐地对沈醉：“是不是很烦人？”

他虽然如此说了，却还是闷闷不乐地趴在那里，半天后憋来了一句：“……对不起。”

要收徒。

沈醉：“……这个我也不知。”他手忙脚的想要去安。一叶拍开了他的手指，继续捂住脸大哭。

沈醉又笑了，只是这个笑容里有看不懂的东西，仿佛去了一声叹息，他：“自然是好的，只是……不是碧海心师叔想要的那好。”

“你可以告诉他啊。”

沈醉：“是师父劝他收的。太清弟无论辈分，门后皆要先在朱雀台修习两年，两年后通过考，才可以正式算作太清门徒。当年师父和师叔祖一同在朱雀台修习，算是少数能跟师叔祖说上话的人。师叔祖那人从门以来就一直是独来独往，他实力悍，即使是要求组队的任务，也总是独自完成。后来师叔祖成为了云中君，更是四征战，除非受了重伤要回门派修养，几乎从不待在驻云峰上。师父担心这样下去他修行走了岔路，便给他递了信，劝他收个徒弟，敛一敛自己上戾气。”

“他听了？”

片刻的沉默后，大哭起来：“沈醉你个大骗！我在原土里本没法跟阆仙传音！”

“你可以跟他传音。”

“当然不是。”

一雾，沈醉却不再说了，又开始讲那本志怪。可是这是凡人所撰，叙述间颇多纰漏，并不靠谱。几乎是他说一句，就能纠正一句。最后沈醉无奈合上了书，问：“那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