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问了，”主人的目光更加专注了，“宝贝，在你心中，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情？”

主人一下从第一个轻松的问题上到了下一个直击本质的问题，让季希猝不及防。他好像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是因为他在潜意识里从来不敢想，也不敢问。现在主人把这个问题如此坦白地摆在了桌面上，迫季希去思考，让他无法逃避。

从未有过的验让他的内心很是忐忑不安，惊疑不定。

觉得怎么样？”

主人，扒了两饭：“该你问了。”

“好。”季希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先来，”主人轻轻清了清嗓，温柔地注视着季希，“你小时候最想要去但是没有去过的地方是哪里？”

“纠正一下，我没有确诊染上艾滋病，”主人轻松地说，“但是有这个可能。三周前，我给一个病人手术。他隐瞒了自己确诊艾滋的事实，于是我们并没有特殊准备。当时情况比较危急，手术室有些混。我被撞了一下，手术刀穿破手，划了血。”

季希踌躇了很久，还是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主人，你是怎么染上……艾滋病的？”

季希仔细思考了一下：“唔，我一直想去游乐场。一手抱着一个大娃娃，另一只手拿着气球或者甜筒……可能是因为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啊，”季希突然有些慌，“占有？”他有些羞怯地抬看了主人一，然后犹犹豫豫地小声加了一句：“喜？”

“了手术完成之后，那病人才因为愧疚告诉了我们他被确诊艾滋，”主人说话时很平静，他抬起来看到季希快哭了一样的表情，还笑了笑，嘱咐他，“赶快吃你的，一会凉了对胃不好。”

他说着，伸左手的手掌，上面果然有一细细的伤痕。

但是获得的回报是主人内心真实的想法。这太有诱惑力了，让他无法抗拒。

季希的脑海中一时有些空白。

季希觉自己的咙好像被一大块东西卡住了一样，他只能用力。

季希有些迟疑。这简直是要把自己的内心刨开，赤地展示给另外一个人看，哪怕那是自己的主人。他太习惯蜷缩在自己的乌壳里了。就算是在调教的最开始，主人要求他诚实，季希也只是诚实地对他透自己想要透的那一分。而在这个游戏里，不论他想不想，他心中那些情绪，秘密，伪装，都会在主人面前无遁形。

“占有和

季希有些惊讶，也放松了下来。他还以为主人会问一些更更隐私的问题，比如他前两天到底为什么公然违反主人的命令给他手……

季希连忙低下夹菜，但是他吃东西时还是心不在焉，专注地听主人继续讲：“不用太担心，现在已经三个星期了，我今天在给你检之前又去检查了一次，。已经有八成多的几率可以说我并没有被传染上。下周再去查，如果还是，那就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几率没事了。而且就算真的得了艾滋也不要，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艾滋病已经几乎变成了慢病，积极治疗的话，活到七八十也没问题。我现在只担心两件事情：如果我真得了病，那就没办法继续当医生手术了。还有你……希望我们都安然无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