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改了。”陆昀提了他，调成容易去的方向，替他卸力。

上人不提，他也少念起旧情旧恨，心里不再着刀尖，暂忘为人鱼，只贪一晌，若是什么都不顾，倒真像一对快活神仙。如今旁人看他二人，譬如那位王大人里，他们许是情，鱼得。

他只觉上人在他内似刺非刺，香脂腻，倒不再疼。自那回沙场之后，陆大人待他温文许多，不知是愧疚还是念他服侍乖顺。不再糟践他心，偶有作，也只是作。虽未过夜，事后总抚贴，与他温存。

前那站，叫旁人陪你，你自去游玩。”

沿途林草密，山野人家错落。

这回听话音，竟是让他自去游玩。想来关键在那陪他的旁人，是陆大人手下得力之人。

陆大人势大，却未听说家业如何，也没见长辈面，这门姻亲倒是他自己选的。

陆大人要乖巧，他便乖巧，陆大人喜浪，他便浪，陆大人要他，他便由着他。

等沈少爷穿整齐，倒是又红了脸，像是才记起自己是饱读诗书的贵家公，端正着腰安安静静坐回一侧。

不自主逢迎他去，沈玉耸腰凑上，将膏脂细细声，里还小声：“大人……玉只记挂大人耍乐，玉……服侍得可好……”他像是说不下去，羞得轻声细语，“……里不，不，嗯啊……大人……喜不喜……”

陆昀替沈玉拢上衣襟，由着沈玉拿帕拭。沈玉要先替他打理，被住手。又作怯怯的样，故意不换帕，扭朝后料理自己，还淘气地几下。

陇城下一城是佐，离京城已不远。只是若抄近，山峻壑渊，不便行，车舆须绕山而过，折了些路。

他抱上陆昀，将埋他在肩窝，随他动作阵阵声。

车缓行，二人在车上云歇雨收，仍未见着城墙的影。

沈玉：“大人不是讲，玉本就是这样人么……”

车外忽有人声，是快渐近，须臾，王泉凑在窗边禀：“大人，李大人告老还乡了，”然后主动加上重，“他家小小一回去。”

沈玉攀上他肩，像是不满的样：“要哪个旁人，大人总是这般忙。”心下却有琢磨不透。他跟着陆昀，明面上没什么随从看顾他，起居穿衣皆要自己动手，陆昀虽不禁他足，暗地里却时刻跟着睛。如今到人烟繁多，他曾想暗中联系本家，但毫无途径，当日与韩章见面那回被揭开了讲，未尝不是敲打他。好在离京已不远。

陆昀皱了皱眉，底下用了些劲儿：“那是胡说，”在温甬，听人儿荤话，叫他险些把持不住，“不许再提。”

“知了。”陆昀神淡淡的，瞧着不甚上心。

“什么神，便这般记挂耍乐。”陆昀他玉尖，将人得又又。沈玉回神，不由绯红了。

沈玉此前听途说，听闻两家婚事已有了眉目，只是未及成婚，却不知陆昀那里换帖下定都

沈玉在一旁却面微顿。这李大人家，正是陆昀在京中谈着的姻亲。

沈玉里被了雾气，还盈盈瞧着他目不转瞬：“大人救命之恩，玉以相报，岂不……理所应当，啊……大人怜惜，玉，玉……我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