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一会儿，蔡之昀拿着张東一顿又打又骂。让他生气的是，偏偏他这攻击手段就跟锤锤棉上，张東除了把他搂的的之外，就没有别的多余动作了。

“我就是疯了。”张東低声说了一句。

我就是疯了，才会把你当成他。

张東现在就跟一个大型趴趴熊一样，死死地搂住他不放。天气不算凉快，两个成年男人这样一下就起了一的汗。

蔡之昀憋了一肚气，张東还没来得及开说话，他便照着脸就锤了张東一拳。张東早就料到蔡之昀会来这招，但是他没有躲，就那么直接地接了蔡之昀一拳。

张東一看赶一个翻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满脸的鼻血，他跟了上去地拽住蔡之昀的手。无论如何，他也要留给念想，给自己一个假相。

“是啊

東喝醉了，行为暴。蔡之昀只要一反抗，张東就暴力压制。这会张東清醒着，不蔡之昀怎么打他，他丝毫没有任何反应。除了有些时候蔡之昀下手重了，他会发一丝闷哼声之外，就没再有其他反应。

回了家，蔡之昀暴地把垃圾桶丢地上，张東还是一副神经病发作的样扯着他的手腕。为了不让周舟看见这情况导致战火升级，蔡之昀本来打算想跟张東在门外说清楚了。他跟这货就一单纯的一夜情关系，甚至连炮/友都算不上。

“过来。”蔡之昀一脸便秘的表情，朝张東喊了一声。看张東还愣在一边，他忍不住加重声音，“傻了吗，让你过来。”

张東脑乎乎的，反应有迟钝。好半天他才用手了边，“还在呢。”

“你嘛？！发什么疯？”蔡之昀使劲甩了甩胳膊，一脸凶煞模样瞪着用力抓着他手腕的张東。

张東把蔡之昀两只胳膊牢牢地固定在他的上方，温的嘴离他越来越近，张東不自觉地将嘴靠了过去。吻毕，他还在蔡之昀的黑镜框上轻轻地亲了亲。

蔡之昀满大汗，汗顺着他脸庞到下，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顺着他的领落了下去。俯在他上方的张東也没好到那里去，因为姿势的关系，他有不少汗直接掉在蔡之昀的脸上。

一阵冒金星过后，两条温温的从他鼻孔了来。跟那天晚上的蔡之昀一样，张東最近肝火旺，被这一拳锤鼻血了。黑灯瞎火的，蔡之昀也看不见张東的表情，他一骨碌爬起，气极了还在张東肚上踢了一脚才走。

上次他鼻血让张東收拾烂摊，这会到他了。

一路上，张東跟个听话的三岁小孩一样，安安分分的。当然，除了蔡之昀想甩手之外。

“放手，你发什么疯。”蔡之昀着气看着张東。不算明亮的月光并不能让他看清张東此刻的表情。

蔡之昀无语地不知说什么好，好半天他才从牙里挤几个字来。“我真是日了狗了。”他现在正应了那句话：天好回，苍天绕过谁。

这下腻腻歪歪的，还真是让他难以接受。

“我说……”蔡之昀回一看，鼻血了满脸满的张東正一脸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你……”

奈何张東一声不吭，手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任他怎么甩也纹丝不动。蔡之昀只好着一张黑锅底脸，一只手拎着垃圾桶，一手跟牵似的牵着张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