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当然是有伙计的，不然你要仲先生亲自挽起袖桌洗碗劈柴倒吗。

自从那天之后，陆小凤倒是见天的跑来找仲彦秋喝酒，仲彦秋虽说是拒了陆小凤这个朋友，但送上门来的客人他也是不会赶去的，只吩咐伙计好生招待着，莫要怠慢了客人。

多少散去了些，他也知自己两个朋友这般作态是有意在哄着自己开怀，勉展颜笑了笑，：“那日仲先生走后木人便带着人去了云来客栈，在天丁号房里抓到了一个男人，还在屋里搜了梅盗所用的暗和许多名贵珠宝，开始审讯的时候那男人还嘴的很，不过审他的人可是六扇门的名捕金九龄，这公家的手段到底是不一般，天还没亮呢他就全招了。”

“阿飞，来三坛好酒！”陆小凤叫着小伙计的名字，视线在店内巡梭一圈，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楚留香不答他，反而笑着问：“这酒楼的酒可好？”

“我若说这酒楼的酒都是从仲先生那里来的——”楚留香还没说完，陆小凤就了起来——“小二！”

城北门去沿着官走三里路，再往东走上二里，穿过一片小树林，仲先生那叫白玉京的小破酒馆就在那儿开着。

他和别的店里的伙计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在于，阿飞的话很少，十四五岁的少年人看着却又四五

“是啊，诗音也……”李寻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了，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低哑地咳嗽起来。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的酒吞下肚，也要化作风刀霜剑刺得人心肝脾肺肾痛不生，陈年的旧疾让他咳得不过气来，一下一下像是要生生把自己的肺呕来一般。

李寻早年那档事，楚留香和陆小凤也心里门儿清，虽说这里多少算是李寻自作自受，但谁没有个脑睛瞎的时候呢，他们这些朋友的也就只能着鼻认了。

店小二大概也是习惯了三天两被问到仲先生的事情，熟门熟路给他们指了方向。

“梅盗得罪的人可是数不胜数。”陆小凤颇有些唏嘘，“不知有多少人都被林仙儿给蒙蔽了。”

叫阿飞的小伙计默默应了，反从后厨给陆小凤抱来三坛酒。

——这也就是为什么陆小凤会那么积极地打听仲先生的原因了。

什么可断可见鬼神仙人下凡之类的，一一就算这人立刻白日飞升都不奇怪。

喝了酒了咙，李寻接着：“林仙儿确实是这梅盗一案的幕后主使，在她的房间里也搜了许多与那男人往来的信件和被盗走的宝，人证证俱全立时就被关了大牢，虽说是判的秋后问斩，不过人关去还没过夜，就死的透透的了。”

陆小凤的朋友木人在梅盗事了之后四寻访去到了那里，并且号称喝到了天下无双的绝世酒。

陆小凤实在是看不得李寻这死气沉沉的样，珠一转兴致：“说来那仲先生，当真有传得那般神？”

仲先生找的伙计年龄不大，乍一看也只十四五岁的样，生得星眸剑眉，即便是还未张开也可想象将来会让多少姑娘魂牵梦萦。

“二两银这么一小壶，要是不好我早就拆了这酒楼了。”陆小凤嬉笑，准备看看楚留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