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齐本能地应了一声，立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怎么就数落到他上来了呢。他了一颗草莓嘴里：“要不是我拿了人家的车厘，又买了一箱新的给你送过来，都不知你一个人在家病成这样，说不定你死了都没人知。”

黑暗中，他知徐扬睁开了睛，虽然他没有说话。他能受到徐扬的视线，正落在他的脸上。

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他和徐扬要单独留在家里看家，父亲门前，他也是这么对父亲承诺的。而如今时过境迁，他竟一时不知过去与现在，哪次更让人觉得讽刺。

“哦，那你准备搬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现了一碗粥，一碟松和一盘果。薛齐端详了会儿，觉得有些寒碜，但这已经是极限了，他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别人。想了一想，他又倒了杯开放在桌边，但没有在任何醒目的地方找到冒药。找了一圈，只在杂的茶几上找到一罐布洛芬，是止痛用的，瓶开着，盖倒在一边。他晃了晃药瓶，把盖旋了上去，觉得有些窝火。

安静了会儿，薛齐忽然转了话题：“你去医院看过了

薛齐不喝粥，他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吃完后就坐着看徐扬喝粥。这么仔细一看，他的弟弟确实长得眉清目秀的，他的五官生得比较淡，却淡得恰到好，整给人一温和而净的觉，就好似一副淡雅的墨画。薛齐想到他的女病人，要是一个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对着这张脸，或许是会有些什么想法的。

“你什么时候搬家？”薛齐问。

压下心中的怒意，薛齐敲了敲卧室的门：“徐扬，吃饭吗？”

薛齐随把宋小的事儿和他说了，又恬不知耻地把他吃了那箱车厘的事情给抖落来。

徐扬说：“不急，下个月前搬走就可以了，或许还可以更晚一些，房东还在和买家谈价钱。”

☆、第二章浪猫（4）

“应该就在附近找一间吧。”

过了好一会儿，徐扬说：“我上来。”

一觉过后，徐扬的脸明显好些了，虽然仍是苍白的，但比刚才多了分生气。他静静地坐在桌前，用勺一一地喝粥，他喝得很慢，也很斯文，几乎没有声音。

冰箱里除了汽饮料没有别的东西，厨房里没有菜。薛齐翻箱倒柜，在橱柜底下那层找到一小袋没拆封的大米，又在橱柜的上层找到一打拆了塑封袋的方便面。他确认后者才是徐扬的主，因为他的炤台特别净，一油腻都没有。同样净的还有垃圾桶，里面什么品包装都没有，他该不会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吧。

好扬扬的。”

徐扬静静地听了，说：“宋小的事情我会理好的。哥，以后不要拿人家东西。”

但不论哪次，他都是认真的。

薛齐说了一声好。

这话说得似乎有重了，听着实在凄凉，薛齐偷瞄徐扬的脸，只见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抬起看了他一，平静地吐一个字：“嗯。”

见里没有反应，他推开卧室的门，轻轻走向床边：“徐扬，吃饭了。”

薛齐找到一锅，开始煮白粥。他不太会饭，但这些基本的他还是会的。煮粥的时候，他找到一罐松。跟着他烧了一壶开，洗了一些草莓和车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