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方峥倒是很坦然，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警服，“既然你哥来了，我就先走了。”他将电脑桌前的椅归回原位，追了一句，“记住我说的话，有空教教我读心的本事。”

说到这里，薛齐终于记起了他。徐扬上小学的时候几乎没有朋友，方峥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曾在他的教室门见过他，他长了一双特别有神的睛。

徐扬的回应没什么情：“恭喜你破案。”

徐扬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用目光将他送了去，而后将视线落到薛齐

“你不记得我很正常，我们大概没有说过话。”方峥解释说，“我们是同一所小学来的，我在开学典礼上见过你。我是徐扬的同班同学。”

薛齐赶到咨询中心的时候，徐扬的咨询已经结束了，他咨询室的大门敞开着，但里面除了徐扬，还有一人。那人肩膀宽阔，材，警服在他上十分整齐平整，薛齐知这人一定是方峥。徐扬坐着，方峥站着，方峥的背影正好把徐扬遮了个净。

方峥说：“陈小伟的尸和杀害他的凶已经找到了，就在那片居民区附近的建筑工地，被浇筑在新盖大楼的地基里。李和负责施工的包工有情，去那儿帮了几天忙，趁夜里没人看的时候了手脚。”

但薛齐扑了个空，徐扬不在家里，他还不接电话。薛齐有些焦虑，他不会真死在屋里了吧。在门跺了会儿脚，他才想起来给心理咨询中心的前台打电话，接电话的正是之前与他相聊甚的姑娘，她快地告诉他：“徐老师在呀，他在给人咨询呢。”

方峥顺着徐扬的视线回，在这回之间，薛齐终于见到了方峥的容貌。他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密的眉下，一双睛十分有神，是一就会让人记住的长相。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方峥知徐扬是在揶揄他，他拉开椅坐了下来：“我是说真的，你要是肯教我，我肯定好好学……我听说你最近要搬家？那就包在我上了，我那帮兄弟都来帮忙，你觉得怎么样？”

这时方峥率先叫了他的名字：“薛齐？是薛齐吗？”

薛齐有些尴尬地说：“你好。”

薛齐茫然地了。

“还不是靠你帮忙，”方峥：“你再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看来嫌疑人的想法的，我就记得微表情什么的。”

“哦，那握手呢，又是什么作用？”

徐扬轻快：“你可以先从实习咨询师开始起，像你方大警官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十年就能师了。”

徐扬没有回答，而是对着他的后叫了一声：“哥？”

方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把这些都教我一遍？这样我就不用每次都来麻烦你了。”

“一样的理，人在张时手肌也会张，同时脉搏会加快，汗加速分，肤的温度也会发生变化……手是除了人的面外，最不会撒谎的位。以前的巫师和算命的人，往往就是靠这个方法猜透了别人的心思。”

问他去什么，他脱而：“我去看看徐扬。”

“不止是微表情，还有人的肢动作，语音语调，比如你刚才抓了眉，说明你有些羞愧的情绪，同时你的声音变轻，说明你不确定你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