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峥一直觉得徐扬在刑侦方向很有天赋，十分可惜他没加警队，但这次之后，他没了这想法，他的觉很不好。同样觉不太好的，还有徐扬，他走的时候有些恍惚，连包都差忘了拿走，只对他说了一句：“有空，下次再见。”

“你在威胁我？”

“你很慌张。”

“因为你知，我没有撒谎。”

易或许是在二楼的包房中行，或许是在更衣室中行，两边都没有监控设备。而更可能的情况是，钱与毒品分开两地，一件在楼上，一件在楼下，双方在验货后，一手钱，一手货，比如楼上开袋验钱，楼下开箱验货，钱货分开，可以保障双方的利益。

☆、第四章投（6）

据他所提供的细节，以及警方查证所得，方峥已经大致推断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少锋那天是去行毒品易的。

“也许我们可以猜一下他会把货藏在哪里。”

“你在害怕。”

？”

只见徐扬的嘴角勾了一勾，如果方峥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一个冷笑。

方峥将所查得的信息整理后，到了负责缉毒的刑警手里。现在他坐在办公室里，有些焦躁地填写与案件相关的一堆表格，其中一张是申请徐扬作为案件的委外协助人的。

至于少锋主动在警方面前现，是为了给他的合作伙伴——他的下游经销商，打掩护，他不想他的客人被警方盯上。至于最后他快地代了包房客人的信息，则是因为他自觉瞒不住了。徐扬的猜测都是对的，少锋与杀人案无关。

“或许他的货还没有散掉。”

微微一怔，徐扬说：“昨晚你故意引起警方的注意，好让合作伙伴趁离开现场，他应该就在那时经过一楼的大堂，登记了他的信息，之后成功离开。”

“一个人如果被抓了，你说他会不会把他的合作伙伴供来？”

徐扬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却没有了温和的觉：“我是猜的。”

令方峥到惊讶的不是少锋所说的话，而是坐在他边的徐扬的表情，一向冷静的徐扬的脸上竟了惊慌的神，那是多么的……反常啊……

少锋毫无隐瞒地将自己在几曾去过哪间房间，又见了哪些人说了来，但他只说是去见朋友得，而那袋钱，就是碰巧存放在储柜中而已。

因缺乏证据，少锋很快被释放了。

少锋争锋相对：“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撒谎。”

但在易中发生了突发状况，有人在二楼杀了人，引来了警察，他们很可能是在警察到楼下的时候才发现的——二楼的隔音效果十分好，少锋所在的包间与死者所在的包间又隔地较远。或许是在一楼盯梢的人发现了异状，总之有人带着货飞快地逃离了现场，而那袋钱或许没来得及运去，就锁在更衣室的一间柜里。如果届时没人发现，他们隔天带着钥匙来取回即可——浴场没有定时清理箱的习惯。而即便被发现了也构不成什么证据，这就是少锋有恃无恐的原因。

“为什么不是你在撒谎？”

“我不知为什么……你认为可以威胁我，但是我接受你的威胁。”少锋坐了回来，对方峥微微地笑了，他笑起来的模样其实很英俊，“方警官，我没有杀人，昨晚我是去二楼见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