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又合地提：“但乙|醚有气味。”

徐扬慢慢地嗯了一声。

“是的，乙|醚有刺激的微甜气味，很容易分辨。”方峥，“所以趁两人发现之前，王勇退了桑拿房，从外面锁上了门——他有钥匙。而桑拿房里气蒸腾，乙|醚溶大量挥发，两人很快就倒了。”

的情绪，寻找凶手几乎成了他们两人生命的唯一支撑。

当方峥找到王正勇和许燕妃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很坦然，好像不会再有任何事情会让他们着急一般。王正勇并没有急于否认他的所作所为，而是有些得瑟，又有些怨恨地问：“包间里没有监控，你们有证据证明我们杀人吗？”

“那我告诉你，他们用了桑拿房！”

“之后呢？”

“之后他的人许燕妃了房间，两人一起将吴凯和赵立从桑拿房里拖来，搬到床上。就像我们说的那样，他们给两人围上了浴巾，又拿准备好的刀，从他们的背后刺了下去……他们刺得很用力，但很慢，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血溅来。当然即便溅来了也没关系，他们是浴场的员工，可以随时更换一衣服。”

方峥继续：“他们在屋里等到两人断了气才走的，走之前开了桑拿房的门换气，怕还有味残留，所以洒了大量的香。那瓶香是许燕妃买的，地摊货，所以味特别刺鼻。但是吴凯和赵立不是杀死他们儿的凶手，王轶盛死的那天，两人在外地差，所以只是王正勇夫妻搞错了……然后我说完了，没有了。”

在王正勇的电脑里查到了大量查询乙|醚资料的查询记录，警方据这些记录，在一个私人网页上找到了他采购乙|醚试剂的购买记录。这试剂不该存在于洗浴中心，也不在市场上通，故该购买记录成为了他犯罪的铁证。

☆、第四章投（8）

“不知。”徐扬合地说。

徐扬挂了电话，脑海里浮现这对苦命的夫妇将刀尖慢慢刺两位“仇人”的里的画面——他们刺得很慢，因为他们心中的恨意是这样的悠长……当他们慢慢将刀柄没肤血之中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而当他们知杀错人的时候，又会

证据是有的。经过尸检，法医并未在两名死者的里发现安眠药成分，却发现了乙|醚成分。短期内大量乙|醚的话，是可以让人陷昏迷的。

陈容如很怕他们会什么冲动而不计后果的事情，因为他们的表情写着这样的打算，但他们终究什么都没有，仍是勤勤恳恳地上班，只是没了以往的笑容。当陈容如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吴凯和赵立死了，就死在他们的工作场所。

等了会儿也不见徐扬给惊叹的反应，方峥有些失望：“吴凯和赵立了油开背，俩大老爷们觉得油粘粘糊糊，就去洗澡了。洗完澡他们习惯蒸一下桑拿，但当时桑拿房里没有炭了，这时候王正勇现了，给他们加了炭，等气上来后，又给他们浇了一把……他浇的不是，是乙|醚！”

“你知这对夫妻是怎么犯罪的吗？”方峥在电话里兴匆匆地说，“一般要用巾浸乙|醚溶，捂住人的鼻，才能让人昏迷，单独打开试剂的瓶盖或是让人闻一闻是不行的，因为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