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齐了：“这个掉档是因为什么逃学？……我有些好奇。”

薛齐仍是不知这声谢谢究竟是给他的，还是给徐秋实的，亦或两者都有。

这是一个值得被提的问题吗？

“逃课只是表面问题，”徐扬说，“真正的问题，往往和家长想的不一样。”

“比如说呢？”

林智超已经学习街舞两周了，他在一间正规的舞蹈中心里报了名，现在每周去上三次课。第一周的时候，他格外兴奋，不上舞蹈课的时候，他就在家楼下的街上，与几个和他志同合的小年轻一起舞，当然，基本是他在看别

薛齐愣了半响，他不知徐扬问的是哪个为什么——他是想问徐秋实为什么要给他糕和汤品呢，还是问为什么是薛齐将东西送过来呢？但薛齐最关心的是，为什么徐扬会问为什么？

徐扬微微一愣，伸两纤长的手指拨了拨购袋的袋，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他抬起来，有些茫然地望向薛齐，说了三个字：“为什么？”

徐扬笑了一笑，对薛齐说：“谢谢。”

“山药补脾养胃的，黄芪补气的，”薛齐说，“徐阿姨还是很关心你的。”

“有的人是因为学校里确实存在实际的变故，比如受到同学的欺负，或是老师的不公平对待。有的人是没有学会与家分离，产生了分离焦虑。也有人因为其他的原因……总之，基本都围绕着自尊、关系、情等话题。”

薛齐走后，徐扬将林智超的资料带去了办公室，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开始个案的整理与记录。他打字很快，仿佛本不用思考，一切都了然于一般，只是偶尔会停下来，修改一下措辞。

徐扬看起来没有一儿不耐烦的样，但他只说：“这个问题，因人而异。”

徐扬将资料从中间折起，夹他的笔记本中，又迅速地将本了一只柜里，等一切完成，才说：“是的，他逃课，所以他的父母让他来咨询。”

“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呢？”薛齐又问。

“逃课这问题，你们也能解决吗？我是说，这问题很难解决，那么多家长和老师都搞不定。”

聊了些七八糟的话题，薛齐终于想起正事，将手里的无纺布购袋摆在桌上：“这是徐阿姨的，让我带给你。”

其实薛齐对这男孩没多大的兴趣，也早就知他从徐扬的嘴里问不什么来，他只是单纯地想和徐扬聊聊天。当徐扬一本正经地说起他的工作的时候，薛齐会觉得靠近心脏的地方的，他在生活中很少看到这样的徐扬，便愈发地珍惜这样的时刻。

母亲给儿好吃的，哥哥给弟弟送好吃的，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薛齐很想反驳，一时又反驳不什么来，只觉得憋了一气，但面对徐扬，这气还是咽得下去的。他将凑近了，去看徐扬手里的资料和本：“这小孩也是来看病的？看的什么病？大白天的不去上学，过来咨询，他是逃课了吗？”

来说，你确实老了。”

薛齐并不知，从神分析的角度来说，这个世界是相反的。就像内心贫困的人喜炫富，胆小如鼠的人装大一般，薛齐说徐阿姨很关心徐扬，就是他觉得她对徐扬的关心还不够。

“来访者的资料，需要保密。”徐扬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