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会读心。”

一个从不着想未来的人，是不需要学乐，开车，和饭的。

少锋看向徐扬，期待着他的反应，不料徐扬立刻给了他答复：“没关系。”

这句原谅给得太快，显然也没有什么诚意。

少锋把屋里的人遣了去，关上门，拉了把椅，在床边坐下：“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我无意伤害你，我请你来是谈合作的，所以把这儿最好的房间留给了你，每天给你送的饭菜也是挑最新鲜的，第一份都盛给了你。你的手指是意外，我和手下调过了，务必要确保你的安全，但他们平时打打杀杀久了，难免分不清主次，造成误伤……”

为什么徐扬不会开车，而在问他什么时候考驾照的时候，是如此的惊讶。

“这第二嘛，或许没有人告诉过你什么……我们的人没有留下什么破绽，但是因为你自己的一些能力的原因，获知了这些信息。我能确定的是，你本不懂识别微表情，而就算你懂得，也没法将整件事情想得那么细……那是不可能完成的。”

他的徐扬……怎么就不想活了呢？

“因为我需要你，我也了解你。”

为什么徐扬国留学多年，依旧不会饭，而是在家里堆满了泡面和碳酸饮料。

——那是因为他不想活了。

他说误伤的时候，语气很真诚，但里并没有什么遗憾的情绪：“不怎么说，这是我的错，我来向你说声抱歉。”

少锋到医务室的时候，徐扬折断的手指已经接了起来，用两块板固定在中间，缠上了厚厚的纱布。他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休息，脸很憔悴，神却还稳定。

徐扬看了他一：“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少锋毫不介意，顺杆而下：“谢谢你的谅解。既然你已经原谅了我，或许我们可以开始谈谈我们的合作？”

一个不想活了的人，不会害怕死亡，也不会计划未来。

少锋哈了一声：“这是一个很大胆的猜想，但只要它成立，一切都说得通了，而且这

少锋：“之前我已经说过，你是不可能对我们那天在洗浴中心的事情那么了解的。我思考了很久，得两可能——第一，我们的人里有了内，他把我们的消息传了去。据调查，我们组织上确实有一个叫献彪的，确实曾经到你们的资讯中心接受过咨询，但他找的咨询师不是你，他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犯罪证据告诉咨询师。你作为一名不求上的心理咨询师，更没有必要手黑帮的事情。”

他给徐扬下了个“不求上”的标签，但徐扬并没有因此生气。

徐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呢？”

为什么当危险临近的时候，他一儿都不懂得保护自己，不是逞能地让别人先走，就是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人掰断……

徐扬有一双这么漂亮的手，却不会弹钢琴，也没有学过任何乐。

薛齐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你还好吗？”少锋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

徐扬微微一笑，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徐扬的睛微微张大，随即垂下帘。

为什么当徐扬被病人尾随的时候，一儿都不着急，在那条黑暗的小巷里的时候，一儿都不害怕。

“还好。”徐扬轻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