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的嘴角也绽开一丝笑容，他抹了抹仍未止住的鼻血，站了起

少锋刷的一声撤了军刀，跨走向徐扬：“原来你有极限……”

薛齐哪儿有心情想什么动，但就在少锋说话的同时，他的脑海里便闪现一只动的形象。

薛齐心下大骇，他脑海里闪过的的的确确是一只猫，一只橘的猫，那只他几乎已经记不清模样，被他收留过的浪猫——但徐扬是怎么知的？

“快帮他止血！”薛齐大喊，“他容易鼻血，有时很厉害。”

他转向少锋，只见少锋对他了，薛齐忽然就明白了，方才他们两人，玩的就是这样的“游戏”。而显然，这并不是游戏。

徐扬皱着眉，微微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一来因为这间银行离你原来工作的地方比较近，你在路过的时候见过它。二来是因为这间银行的名字……里面有一个字和你父亲的名字相同，你认同了你的父亲。”

“我为什么会选择这间银行呢？”

少锋转过来，神古怪：“他以前也这样？”

“它是在哪个支行办理的呢？”

这个问题并没有徐扬太多时间：“灰。”

薛齐：“快帮他止血！”

，少锋已经抛第二个问题：“我最常用的那张银行卡，卡号是多少？”

徐扬脸苍白地了：“我知，你等我……”他的声音在此戛然而止，从地上传来了滴落地的声音——徐扬低下，只见浅的木质地板被溅上了鲜红的血珠，朵朵开。他伸手，在鼻摸了一把，摊开掌心，已经是一片猩红……一时间竟然血如注，大量的鲜血从他的指间不住地往下滴落。

徐扬似乎在背诵号码，但他记得不太清晰，所以每一个数字都来得十分费力，待他将十六个数字全说来的时候，脸竟然跟着白了一层。

“在……不知是哪个支行……是在龙云路上的分行办理的。”

“嗯，一字不差……”少锋随即抛第三个问题，“那张卡是什么颜的？”

薛齐到传来一阵刺痛，少锋并未将刀刺他的，但刀柄明显被握得更了，他的手指在用力。薛齐忍不住转过，只见少锋的脸上了一瞬茫然的表情，随即被心与震惊所掩盖。

少锋叹了气：“这个问题太难，下次再找你回答，今天我换个简单的问题来问你吧——”他转向薛齐，“你一定很好奇我们在说什么，现在请你在心里想一动……”

徐扬抬起来看他，神已经开始涣散，但声音依旧平稳如初：“如果我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就把我哥放了。”

两秒钟后，来自的刺痛渐渐消失，少锋手上的力松弛下来，他对徐扬柔声：“你说的可能是对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但这个问题，我很难说来。”

徐扬皱着眉了好一会儿，清晰地说：“橘猫。”

这次徐扬没有回答得那么快，他微微皱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六三……七……九……二八……五……六……”

“恭喜你，答对了，我将释放你的哥哥。”少锋拍了拍手，微笑着说。

少锋跟着问：“徐扬，你告诉他，他心里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