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齐问：“徐扬来过吗？”

大的失落几乎让薛齐眩，他实在不知徐扬还能去哪里。薛齐想了许久，决定还是回徐扬的家里等他，如果他今天不回家，明天也会回，如果他明天不回，后天总会回……人不可能不回家。但在这之前，他决定先回自己家，他要取些换洗的衣，然后到徐扬的家里住下。他暗暗下了决心，不论如何，他一定要等到他。

三十分钟后，薛齐徐扬的病房，却发现病床是空的。他随手拉了一个护士过来，问她这间房间的病人是否回来过，护士也说没有。

话，舅舅在电话那糊糊地说：“徐扬？他好像不在，对，他没来……徐扬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对，他应该是回家了！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想回家的。徐扬的包里还有徐秋实的存折，他一定是回家放东西去了。

薛齐掏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只见徐扬屋还保持着上次他来时的模样，地板上被他拖净的地方已经浅浅地积了一层灰，一只易拉罐倒在门边，从罐的已经彻底涸。

薛齐不死心，还是去了预约的餐厅。当他到那儿的时候，包厢已经杯盘狼藉，大家已经吃完了，正在闹地聊天，丝毫看不他们刚结束了一场葬礼。薛齐扫视着包厢，一张脸一张脸地辨认过去，没有找到徐扬。

在车里坐了整整五分钟，薛齐发现他的逻辑有着怎样的错误，如果徐扬要去餐厅，完全可以和自己一起走，没必要自行发，所以他一定不是去餐厅——或许徐扬回家了？

他包厢的时候，遇到从厕所回来的父亲，薛炜见到他明显愣了一愣。

时间过去越久，薛齐就越是焦急，他忽然理解了徐秋实去世前的心情，理解了她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到找他——如果见不到他，他就无法正常呼。

薛齐转动方向盘，慢慢地驶通往薛家别墅的那条小路，即将到达家门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一个

薛齐招呼也没打，越过父亲，直接走了去。

薛齐失望地挂断电话，开始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想就这样等徐扬回来。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发现外面下雨了，屋内冷冷清清，屋外雨不绝。

秋秋接起电话，在电话里告诉他，徐扬并没有去过，他修了长病假，只在前一天登陆了一次系统，把病人的资料了备份。

冰箱里还摆着他上次带来的蔬菜和果，已经不能吃了。薛齐将它们全数扔垃圾桶里，开始无意识地打扫房间。打扫到一半的时候，他想起可以给心理咨询中心打个电话——他知徐扬不会在那里，本没抱什么希望，但他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于是仍是打了这个电话。

薛齐换上拖鞋走了去，一边叫着徐扬的名字，一边打开每一间房间，但屋里是空的……他果然没有回来。

这个念让薛齐欣喜若狂，他几乎肯定徐扬就在那里。薛齐冲下楼，闯雨中，向医院发。

他走到台，麻木地关上玻璃窗，一个念忽然闯了他的脑海里——徐扬还病着，他会不会是回病房了？

一想到这里，薛齐立刻发动汽车，朝徐扬的小区驶去。

薛炜摇了摇。

一个小时后，他站在了徐扬的家门外，但了十几遍门铃，也不见有人来应门——难他又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