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lly退包厢，关上了门，剩下三人面面相窥。徐刚忽然问薛齐：“我有和你说过要给她返的吗？”

徐刚说：“Shelly，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你放心。”

没过多久，Shelly就提着她的背包走了，走之前不忘客两句：“你们到北京来，还没好好逛过吧？北京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故、颐和园、王府井、南锣鼓巷、还有后滩……如果需要的话，我安排人明天带你们到逛逛？”

徐刚唰的一声站起来：“

拿到夸大的工程量的供应商在查看完真实的现场后，必定会发现问题，但他们不敢说穿，怕得罪需求门，也不敢实报价——若他们真实的工作量报价，在工程验收时一定会遇到问题，因为实际用工一定远小于报价清单上的用量，甲方有权利让他们剩余的材料，或是直接从结算款中行扣除——那是很大的风险。

Shelly终于笑容，了，她举起红酒杯，晃动着里面红的：“为我们的合作愉快，杯！”

薛齐不禁朝徐扬的方向看了一，徐扬对他轻轻地眨了眨睛。他又转过，看向徐刚，只见徐刚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对他笑了一笑。

薛齐说没有，徐扬自然也没有。刚才的浅尝辄止只能算是试毒，本算不上。

“嗯，应该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徐刚很快便略过这个话题，喊服务员来结账，刷完卡后，他对着一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山珍海味问，“你们都吃饱了吗？”

四只杯凑了上去，发清脆的叮当声，随后每个人都将酒杯送到自己的面前，轻轻地抿了一，算是就此达成了一致。

Shelly不放心，继续确认着：“几个？”

几乎所有大公司都有采购，采购控着采购程，该门成立的目的，不仅是通过专业谈判降低采购成本，更是为了在需求门上设立一个监督机构，以免需求门徇私舞弊，贪污受贿。但再周密的程都比不过人心，如果要手脚，总是有办法的。

徐扬说：“二十。”

Shelly作为需求门，掌握着项目的实际工程量，她将真实的工程量私底下给到自己的供应商行报价，又把该工程量夸大数倍，给到采购，让采购发给所有参标供应商。

所以最后的结果，不是那些供应商弃标，就是那张夸大了的工程量报价，不论是那情况，都会是Shelly这边的供应商会中标。这样的话，她就能从中获取一定的利益。

徐扬也不吭声。

“那好吧，”Shelly毫不持，“我先走了，你们等我消息。”

徐刚和薛齐自然是识相地拒绝：“我们来主要是工作的，有空我们自己逛，自己逛。”

知她嘴里说的老规矩指的是什么，但她话到这里，在座的人不是傻瓜，所以都听懂了——Shelly要控标。

“说过吗？……没说过吗？”薛齐开始装傻。

徐刚太急，他约了几人来吃饭，却忘了把他们的老规矩告诉薛齐，薛齐不免有些迟疑，就在此时，一直安静坐着的徐扬替他接过了话题：“是的，老规矩。”

Shelly微笑着了，望向薛齐的方向：“你呢，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