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中播放的是新闻联播的画面，穿白职业西装的女主持人端坐在画面中间：“下面播报一则国内新闻——二十二日晚上十四十分左右，一名男士在育馆附近被刺亡，现在警方正在密切调查，呼吁知情人士提供有效线索……”

徐刚说：“这些天和你接，觉得你小整个人都变了，要我说，也说不上来……就是你整个人散发来的气质不一样了，变得比以前成熟，有担当了——比如你以前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你会吗？”

方峥掐断视频：“前天晚上，当红摇乐团TheZoo在东海育馆开演唱会，你们知TheZoo吗？”

薛齐知他说的是对的，可他就是舍不得离开徐扬，一分钟都不行。而且就在刚才，他确信已经把公事代好了。

飞机落地后，两人带着行李直接去了警局。方峥在门迎接徐扬，没想到一起等来了薛齐，他挠了挠鼻：“呦，今天买一送一啊。”

薛齐仔细回想一番，好像是有的，薛炜就有一次说过，说他事比以前上路了。只是他当时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儿，听过就忘了。

挂断电话，薛齐仍是心虚了好一阵，他并不觉得自己得有哪里好，但静下心来想想，和一年前相比，他似乎是有了一些不一样。在这一年的时光里，他上了一人，学会为他思考，不知不觉间承担起了一些责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转变无声无息地到来，慢慢地，他发现边的人也更加信任他，于是将更多的责任给了他，他也十分愿意承担这些责任。

薛齐想了一想，老实回答：“不会。”

薛齐提起地上的两只箱，玩了一把幽默：“北京一日行到此结束，从现在开始，我们开启警察局一日游|行程。”

薛齐和徐扬均是摇了摇。

方峥从兜里掏手机，开一段视频：“你们先看。”

薛齐赶到酒店，发现徐扬已经把他们的行李整理好了，但徐扬仍是说：“你有事的话不用陪我回去，我们可以分开一会儿，各自理各自的事情。”

“很好，”方峥说，“我也不知。反正是一个摇乐队，就好几个人打扮得很奇怪，拿着乐一顿弹，摇晃脑，大吼大叫的。”他停了一停，“案件和他们没关系，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基本的印象，因为死者是他们的歌迷。”

方峥让人把他们的行李箱安置好，将他们带一间会议室中：“看过昨天的新闻了吗？”

方峥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倒不是怕你去说，我知你能保密，但接下来有些照片要看，我怕你遭受不住。”

“死者名叫孙伟，今年三十九岁，一米八，材偏胖，单，是S市本地人，两天前一个人去看演唱会。”方峥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你确定要继续待在这里吗，薛齐？”

薛齐想揶揄方峥两句，但想起早上在电话里对他十分不敬的称呼，最后只轻轻咳了两声：“对，我也跟来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天已经渐渐变暗，如果不是大清早的那个电话，薛齐这会儿应该和徐扬在王府井里悠闲地喝着龙井，吃着烤鸭。

薛齐愣了一愣：“为什么不呢？”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

薛齐和徐扬互看一，说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