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过，就目前来说，你更应该期待的是明天。

“恭喜你们！”珍妮首先说，阿尔伯特吻了吻她的手，把她介绍给杜波瓦小，然后转向雅各。

雅各被他放开时脸都红了。阿尔伯特却镇定自若，像是介绍普通朋友那样把雅各引见给杜波瓦小，然后便去和雅各后的宾客打招呼了。

阿尔伯特的谈笑自如让雅各产生了一错觉，好像阿尔伯特本来就属于这里，而不属于自己那简陋的卧室或者拥挤嘈杂的雷耶歌剧院。那个像工人一样卷起袖挥舞指挥排练的第三等级音乐家，那个抱着他挤在破旧的单人床上沉睡的男人，似乎只是长着阿尔伯特面孔的另一个人。雅各知阿尔伯特只是在这里演戏，不知哪天，真正的阿尔伯特就会现在他家门前他动，但阿尔伯特演得那么自然，雅各都有分不清真假了。

“听说他不太好，但读了的乐谱以后，很想和你切磋切磋。所以你看，你去维也纳又多了个理由。”（作者注：莫扎特去世于1791年。）

“我有很多事要告诉你。我朋友给我回信了，在维也纳租房绝对不成问题。皇家歌剧院也愿意考虑接受我们的作品——那里的皇家歌剧院，气氛要比黎好得多。要是那还不足以糊的话，我们还可以多收一学生。另外莫扎特也很期待和你见面。”

尔伯特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阿尔伯特就是这个样。那时雅各和珍妮的睛里只有彼此，那时他们谁也没和维涅家扯上什么关系。他不后悔与阿尔伯特相，但又多么希望回到那段简单的日，那里没有灼的激情，但也相应的没有忧虑和伤害。

“真的？”

没过多久，他就听到阿尔伯特的声音从后传来：“我喜你穿这衣服，当然我更期待的是把它脱下来。”

阿尔伯特走上前，一手叠在雅各的手上，但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其他肢接：“我们很快就可以脱了，今晚他们把我盯得死死的，但明天一早他们都要赶回凡尔赛去，我就到你家去，怎么样？”

“祝贺你们。”雅各机械地说，伸手去要同他握手，却被阿尔伯特拉怀里给了个有力的拥抱。“我很想你，”阿尔伯特低声说，“等会儿我来找你。”

雅各被他说得羞赧。他上一次穿这衣服还是在的首演上，那一夜他终于向阿尔伯特敞开心扉。如今事隔多时，洗得净净的衣服上却似乎还沾染着阿尔伯特的味。

“恩。”雅各和他十指缠，阿尔伯特的温度让他暂时忽略了心中那些令人不安的念。

正像人们之前猜测的那样，阿尔伯特的订婚舞会确实引了各路贵族，尤其是住在边远地区的显贵，也作为第二等级代表趁着休会时间从凡尔赛赶到黎。与他们相比，雅各和珍妮是唯一平凡的客人。珍妮靠自己作为黎第一女音的名声还能在人群中激起了不少好奇，但在座的宾客大都只是凑个闹，对音乐并无实质兴趣，很少有人认雅各。即使雅各穿上了自己最正式的装束，仍然格格不。和珍妮了几支舞后，他便将珍妮给前来邀舞的男士，自己则到台上风去了。

“雅各，珍妮，好久不见。”他听到阿尔伯特带着笑意的声音。

“真是太好了，我很期待。”雅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