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那个人应该是有背景的，其他的评委老师在他和那个女生当中毫不犹豫地选了他，所以他在后台就冷嘲讽，我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您在制止他，然后又去安那个女孩儿，当时就觉得，您那么温柔，跟外人说的一都不一样。”

“为什么？”

“外人怎么说我？”

“就……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什么都不。

苏辰来了兴趣：

苏辰问。

苏辰，这的确像是那帮人来的事儿。自己之后应该也给了他们教训，时间过了那么久，再追究也没什么意思，于是轻易地把这一篇儿翻了过去：

洛彦说完“坏话”后立刻表忠心：

“我不喜这事。”

“然后呢？”

洛彦，又上解释：

这个话题好像有难以启齿，洛彦在得了苏辰不会生气的允诺之后才小心地讲了来：

“是去陪人？”

把自己的心境完

“因为您是我喜的人，所以什么都可以。”

洛彦：“嗯。”

“那你想让我什么？”

“如果我不在的话，你怎么办？”

“那为什么我就可以？”苏辰不依不饶。

洛彦一句不经意的话，让苏辰气消了大半，他不经意地捕捉到重，重复：

“了，”洛彦皱眉，“他们应该是给您的酒里加了儿东西，所以……”

“当然也不止这些，您格也很好——”

洛彦在他肩膀上磕了磕，糊地说：

苏辰突然对一个假设产生了好奇：

“然后我签了公司，”他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片段，直接快到了真正的第一次见面，“经纪人带着我们这些新人去会所，在那儿又见到了您——”

“因为您是我喜的人，所以什么都可以。”

“……”洛彦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然后说，“我应该……会趁机跑吧。”

“他们说，您喜怒无常很难伺候，在这个年龄段的人当中，属您脾气最坏，最不好接近。”

这语气听起来似乎有儿遗憾，虽然没想起来，但苏辰还是想逗他：

“但我觉得您很好——这样可能比较唐突，您也可能不会信，但是，我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您的。”

洛彦答得理所当然：

“所以到底是了什么没有？”

“嗯。”

“——是真的啊，”洛彦解释，“当时是晋级赛，全场只剩下三个人，有我，一个女生，还有另一个人。”

“然后您醒之后，问我想要什么——”洛彦咬着下，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苏辰闷笑几声，问：

“但，但是您什么都没有的，我们只是一起去了房间，一开始什么都没想……”

这程度的奉承让苏辰觉得舒服，他没着急打断，专心想听听自己能有多好，洛彦也遂了他的愿：

这个就有不对了，在苏辰的记忆里，自己一向随，说不上好也不能算不好，这评价让他觉得似乎过了。

…我只是觉得您特别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如果唱歌的话，那场比赛估计我们就不用参加了。”

这倒也是实话，苏辰没有用以反驳的话，因为他之前确实是这样。

“嗯？”

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