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愣了愣，反应过来烛九说他脸上有墨迹，下床来到铜镜前照照，又低下看看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手上确实有未洗

不早朝？不理公文？不习武？

第十七章

床铺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当烛九几乎以为自己要等不到一个回答时，他这才听见张尧缓缓地说：“抱歉。”

拉拉。

良久。

烛九心中疑虑片刻，珠转动，下意识往某个方向看去，随即便一看见那床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地站满了人，那个楼痕也在，这会儿正弯着腰同床上的人说话……

手上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糕。

“……算了。本君真龙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哼。”

少年低下挠挠脸，看上去好像还真的觉得烛九骂得很在理一般……烛九无语凝噎，同时觉得底下的树枝莫名其妙长了倒刺一般硌得慌，他挪动换了个坐姿，没话找话：“你脸上怎么了？”

那跟着烛九重复问题的模样特别可，一定是错觉。烛九了，笼着袖拧开脸：“墨迹，墨迹。”

这国家迟早要完。

“怎么了？”张尧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

烛九听得一阵狂，等那些个大夫啊丫啊走光了，楼痕又代了几句让张尧好好养的废话，这才一步三回地离开了……等人走光了，屋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烛九有些不自在地抬起手挠挠肚，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大清早的，招那么多人屋还不跟我提前打招呼你是想害本君丑么？”

诸如此类。

第二天早上烛九是被人走来走去和说话的声音醒的，意识到房间有人，他不便动弹，只是保持着坐在枝的姿态掀起睑瞥了一，随即惊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小小的屋里挤满了人，可谓是闹非凡。门前站着几个丫低着，一人手里端着铜盆，第二人端的托盘上放着粥，第三人的托盘上放着几碟致的小菜，第四人的则为一碗棕汤。

匀长的呼微微颤抖着，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特别乖巧安静。

烛九想了想，心想多闲事到这个境界也是不太容易，索也打了个呵欠找个枝蹲着睡觉去了。

烛九注意听了下，照大夫的意思大概是张尧这两天没好好注意休息，昨儿个又了风，染了风寒，晚上睡觉又不盖被，风寒加重，再加上不好好吃饭……

烛九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会儿众人忙碌的中心主角，昨晚明明好好的人，这会儿肤白如纸，蔫了吧唧的，倒是成了病猫。

屋内画卷那传来一声嘟囔——

几分钟后。

门那小丫手里端着的汤药是给谁的自然不言而喻。

他看上去还真是累坏了。

烛九撇撇嘴，在心中万分不屑。此时，余光闪烁又瞥见一个大夫模样的老从楼痕后走，坐在床边，正给床上披着外的黑发少年把脉。

画中人碎碎念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怎么这么闲？

“不对啊，为了个女人，你胆敢这样同本君说话？放肆！刁——”

床边传来轻微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