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贵人馈赠？”

两位佳人席，整个晚宴气氛又变得比方才更闹了一些，觥筹错之间没有人注意到不起的角落里坐着一名不起的少年。那几乎算是末等的席位，差要隐园中大树所投下的影中，桌上摆满了致佳肴与酒一壶。此时远离笙箫的少年盘膝而坐，左边腰间挂着一支极为致的鎏金描纹笔，还有一个简的竹筒，当他伸手去拿桌案上放着的红时，那笔碰到竹筒发清脆的响。

“与世无争？那她到底从一开始就不该现。”

张尧不理他，只是单手支着自己的下，耳边是悠扬的乐曲声以及雪舞咿咿呀呀的唱嗓，唱的是儿女情长，唱的是国家山河壮丽，倒是也够喜庆应景，只可惜张尧一句没听去，满脑想的、担忧的都是另外一件事。

此时雪舞已离席来到舞台之上，往那一站，艳压群芳，满园朵黯然失，火红的衣、翠的冠让人舍不得挪开自己的睛。

那竹筒轻轻颤动两下，传来冷静的质问：“你摸哪儿呢？”

“你摸了本君，本君是随便让人摸的？”

“这是北方的樱桃酒啊，南方因为无法植这样的植，所以总是喝不到，”张尧说着，又像是小狗似地伸尖了那酒，“可惜九九你尝不到。”

“九浣月衣乃仙，岂非凡可比，你

不算最后一句话的话，完全是义正词严的模样。

“九九，你说……”

芳菲压低了声音，两人转往宴会所在的院缓步而去，稍后步院，两位盛装大人并肩而行自然赚足了球，就连瑞王边那些个官员也停下了谈，转看向这边。雪舞、芳菲自然是面有得，却因早就习惯了沐浴在如此倾慕的目光下，倒是淡定自若，不卑不亢地向着这个大院的主人瑞王问安行礼后，款款席。

少年抿了酒，被辣得伸尖，良久又似乎极为回味那酒中的香甜，忍不住又凑近了酒杯，细细嗅了嗅。

周围空无一人，乍一看，还以为少年是在自言自语。

“就那样吧。”竹筒里的龙似乎有些失望这小孩还真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是比第一次见好看些，这女人啊打扮起来真的是拼了命的较真，就像她们就是为了臭而活的……樱桃酒拿来本君尝尝。”

“哦抱歉。”张尧缩回手，“九九，今晚的雪舞、芳菲当真漂亮。”

张尧吞咽一唾，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竹筒。

张尧被奚落，却也不生气，一边好脾气地笑眯眯说着“好汉不提当年勇”，一边将视线越过杯沿，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宴会正中央。

然而片刻后，从他腰间的竹筒里居然传来一个淡定低沉的成年男音：“想当年瑶池晚宴的蟠桃酿酒，一杯要清修十年，如此珍贵的东西那也是任本君凉白开般敞开了喝，本君吃饱了撑的稀罕你这一哄小孩喝的樱桃酒。”

“打脸充胖吧，我倒是想看看她一会儿拿得什么好东西来，与世无争的湖？”

张尧不揭穿他，嘟囔了：“一幅画儿，喝什么酒？”

俨然忘记了当初挂在墙上上蹿下嚷嚷着要跟王府看人的是哪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