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放下包好好说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角落里指了指——

“这怎么说？”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这包店的老板说，“也不知怎么了。早上来踩了狗屎，然后就被一条狗咬了一——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踩着狗屎我还觉得倒霉呢，那狗反而先发起了脾气！”

张尧抱着腾腾的包站在路看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抱着包离开——将这些吃的分给城墙脚下的小孩，甚至留下来跟他们谈了下关于包铺的事全当趣闻……

“怎么啦？”张尧问。

“好不容易去包扎了，赶着来开店，结果今儿也不知怎么的客人都跑到隔那去了——你看看我的包，也不比隔差，往日里我卖的还比隔好，今儿却像是中邪了似的……哎，哎！”

这时，张尧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稍稍后退往两旁看了看，这才发现旁边两家店铺的老板都是一脸愁云惨淡，听到这家店老板兴采烈的，更是一脸羡慕嫉妒恨——

张尧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瘦骨狼才的小孩规规矩矩地跪在店铺一角，他的双凹陷，嘴裂，上脏兮兮的……

“小哥哥！我大概知你在说什么！那大概是个‘福’之类的东西，”那小孩把包从嘴里扯来，“以前我听说过，有的小孩因为

跟张尧对视上，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站起来，转要离开了包铺——他走的不是正门，而是打开了窗直接从窗爬走了。

张尧只好选了其中一家买了些包，这家老板掀开蒸笼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的包看似动也未动，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卖相分明要更好，他挑了两个给张尧包好，然后叹了气。

他一边抱怨着，这时候那隔包铺的老板喜收了东西回家去了，一些人站在他空空如也的摊前观望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人了这才转稍微照顾了下旁边两家店铺的生意……

上门，正想去抓，结果抓了个空，我这才发现原来包都卖完了！啊，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谁知今天早上他就又现了！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我要给他东西吃他也不肯要——我看他上脏兮兮地想赶他走，但是接着买包的人便接二连三的上门了，忙得我没空他……”

“搞不好就是这小孩让我生意兴隆哩！你说这是不是好人有好报啊！”

“实不相瞒。昨天我在回家半路遇见个浑脏兮兮的娃娃，看他饿得可怜，正好又想到了您之前那些慷慨的举动，于是便把那天卖剩下的包给了那个小孩……”包铺老板说，“他也没说谢谢就走了，我当时还琢磨着这小孩怎么那么没礼貌——”

没想到那些孩里有个正在埋吃包的听见张尧的描述，猛地抬起来糊：“小锅锅，吴大碍几尼在书摸——”

包铺老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尧哑无言，心想还有这怪事——这街两旁别说是挑担的，就连正儿八经的包铺都不下五家，光是这家店铺旁边都挨着两家包铺……

“……”张尧听着有趣，没忍住个笑脸，“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