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沙尼愣了愣，随后她像是才明白过来什么似的轻笑了声：“你不会真的以为白日里站在书架中间的都是人吧？”

“为什么要到我的梦境里来？说梦境都是日有所思的表现，这么说我是真的在为白天同你讲话的事到愧疚咯？……你快走吧，我不愧疚的。”

“人们认为文字本就饱着灵魂，即所谓‘言灵’——书架上的书落满灰尘，很久没有人翻阅，渐渐被虫蚁啃噬，再加上因为藏书之地多暗，很容易藏匿妖怪，所以便有了我们这些妖怪——”

“文车妖妃？”张尧本不理会她所谓“没在梦”的说法，自顾自问，“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生？”

“你是什么人啊？”

……难又是梦？

张尧抬起手摸摸下有些摸不着脑，但是定一瞧这会儿正满脸警备看着自己的小沙尼上隐约散发的金淡淡光，他心中又多少定下神来——

张尧自顾自地说完，只见面前的人脸上表情似乎越发困惑，只见她伸两只手抓着床边站起来，拍拍上的灰尘：“一个个问题回答吧，我的名字叫‘善’，是个文车妖妃——你今天从书店将我买下，我便跟着你回来了，你现在没在梦。”

趴在床边的小沙尼居然反而是被吓了一的那个，她整个人向后倾倒最后一坐在地上，瞪大了看着张尧，满脸抱怨的模样，就像是在埋怨他怎么能突然吓人！

寻常人上怎么会有光呢，这果然是在梦！

张尧微微瞪大了，从床上一个轱辘爬起来：“那你们是有害的嘛？”

张尧：“……？”

“没错啊，哪有一群女这样光天化日挤在书堆里谈笑的理呢？这事怎么想都不寻常吧……”小沙尼缓缓，“我们是从书本里诞生的妖怪，继承了书本中描述的喜怒哀乐与情，比如若是乐谱，那么诞生来的文车妖妃可就是一位乐理奇才；若是兵谱，那自然是一名难得的女将——”

“什么？”

张尧睁开一脸懵地看着床突然多的人——他原本是睡得安稳，只是睡梦之中总觉有人在床看着自己——迷迷糊糊之中就突然惊醒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然后就发现，白天遇见的那个小沙尼正趴在床边，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

“前天，犬神大人们打通了前往无悲城的通，我们便来了——就像是云

居然还有这事！

张尧想起今天那个着铠甲，边放着长矛靠在书架上的女人，她眉之间透着严肃以及英气，当时，她好像就在一本兵谱……

张尧惊讶：“你说你是妖怪？！”

反正是梦境，前的一切便变得有趣起来，张尧大着胆试着与她说话——

“书”中若描写的是大善，我们便是友善的；倘若书中描写了暗与罪恶，那么诞生来的文车妖妃便有可能要害人命——”

那小沙尼掩笑了起来，就像是觉得前的少年反应很有趣：“因为我们前天才来呀。”

“我从未听过无悲城有什么人被害了命同书本有关的——”

张尧大惊：“那些也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