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

“一样的情况我天天都在遭受着。”

黑无常：“……”

“气不起来。”

至少此刻之间都持那是累着了的张尧个尴尬的表情：“第二天就好了啊，真的。”

“一只狗也能叫大人，”白无常一脸“你逗我”的轻蔑，直起腰用手肘统统黑无常，“老范，让你哮天犬叫大人你乐意么？”

张尧心虚地看向素廉，素廉淡淡：“碰过。”

比如那一晚，梦境之中，被某个人抱怀中的觉，未免，似乎，有些真实。

“啊，”被黑无常扣着肩膀的小沙尼叫，“是犬神大人！那日善听闻，有个少年捡起了胧真大人和犬神大人的契约书，犬神大人受到了冒犯，就附在那个少年上！怎么，那个人就是你么！”

“鬼使大人，”张尧垂下，突然用冷静的语气，“敢问你们说的，那位大人，是否和让你们来看着我的大人是同一人？”

“难怪你可以看见书屋里的文车妖妃！”小沙尼一脸恍然，“原来是这样？”

“不知好歹

张尧停顿了下：“那人是谁？”

“你嗯什么嗯！倒是说句公话！你气不气！”

张尧继续盯住素廉，后者又替他回答：“差烧死。”

寒风过。

白无常轻笑一声：“发烧了吧？”

“啥？”

白无常讨了没趣，摸摸鼻尖拢袖站好：“就是这么一回事啦，那日你被邪侵，本应该遭遭罪好一番折腾，结果大约是半路被什么大人行秽……”

白无常说到“大人”，突然明白什么似的回看了一黑无常，后者面无表情地回视他——

一刻钟后，黑白无常站在帐之外，见里面的烛火人影晃动了下，然后被人灭。

“什么鬼？”

黑无常：“你嗓门那么大，不是聋都听见了。”

“你住。”

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链条，白无常脸难看：“老当鬼差几百年，第一次没拿到人还他娘被人活生生赶来！！岂有此理！！！那小孩也忒奇怪了，听了烛九大人的名字面说变就变，人家不是为他好么，那可是烛九，老范你就说你这辈什么时候见这位大人对除了自己外天上地下随便什么东西这么上心过？还雇佣咱们给他当保姆来着——嗨呀！好气啊！怎么不知好歹呢！”

裹着黄沙。

“结果那个人，手法大概是鲁了，”白无常犹豫，“留下些不不净的气在你里，错差便让你开了——”

白无常：“嗨呀，我们在帐外说话你都听见啦？”

而此时，张尧皱起眉，总觉得自己好像隐约想明白些什么——

黑无常躲开他。

“那就对了，这孩怕是瞎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被脏东西附了——”

一串絮絮叨叨的抱怨，换来边黑无常一个“嗯”。

……

“怎么，一样的妖孽除了你果真不止一个么？”白无常回过冷笑着看小沙尼，后者立刻一脸惊恐用双手捂住嘴。

白无常闭上了嘴。

一个淡定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