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立刻抬起自己的爪看——

“你这是在同本君讨债。”

“我当然能。”

那小孩一银发，红眸，看着还不如素廉，此时他正拽着张尧的衣角，下傲地扬起，一脸“你待如何”挑衅似的看着素廉。

“……”

素廉：“烛龙，你无聊不无聊？”

街之上，人们皆是转过来看，只见一名面目清秀的黑发少年后跟着一个极漂亮的银发小孩——少年冷着脸在前面走，面黑如锅底，那小孩却是上窜下，每隔一会儿便要伸手想要去捉少年的手，几次之后，少年似乎是躲避得烦了，索将双手举起……

在他后面的小孩“哎呀”一声，满脸恼火地跺跺脚，然后看见少年也不回地走远，又一脸不甘心地追上去。

烛九拧起眉，“呜呜”两声将嘴里着的馒取下来特别委屈地说：“你们不能这么刻薄本君。”

张尧：“你问问他给不给你摸。”

烛九：“……”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语气。

烛九：“……”

素廉停下了迎向张尧的步伐，待二人走，他看也不看少年后之人，只是抬起问少年：“他怎么又回来了？”

七八岁的小孩站在那破大骂怎么看都觉得碍得很，张尧面无表情地抓过桌上早上剩下的冷馒往烛九嘴里一，将他往门外推了推——

张尧后面带着个小尾一路回到帐，此时素廉早已在帐内等候多时，见张尧回来，先是前一亮就要迎着上前，结果目光一顿又看见了跟在张尧后的小孩——

“那还不快快将你的手拿来，不牵住你的手本君怎么跟得上你的步……”

张尧话语之间，他定好的车已经来到门前，见下天不早，再不动怕是来不及

烛九立刻回瞪后的人，只见后者波澜不惊将那画卷收起，掀起扫了一面前满脸委屈、气鼓鼓脸都鼓成包脸的小鬼，然后淡定：“现在是的画了。”

烛九：“……放你娘的！老刚吃了豆沙包！那么老大一个包，漏馅儿来有什么问题？！”

看着烛九一脸“怎么谁都认得来”的郁闷吃瘪模样，张尧了角，然后转和颜悦地对素廉说：“没事，他上就会走。”

……

“我不想同你讨债，你也别让我讨，快走吧，躲得远远的……”

君亲看着你平安离开无悲城之前你不得反抗的意思，是吧？是吧？嗯？”

素廉凑过来看了，立刻又后退：“好脏，你刚才抓屎去了吗？”

张尧：“……”

张尧话语刚落，素廉毫不犹豫：“不给，他手脏。”

“怎么叫‘又回来了’？”烛九对自己的变装很有信心，“你认识本君？”

烛九一边碎碎念抱怨一边哒哒哒跑到画卷下面，伸馒似的手一脸怀念地摸了摸画卷，然而还没等他摸够，那画卷便被人从后一把收走——

“什么叫‘没事，他上就会走’？嗯？本君是瘟神么，那么招人嫌？”

“本君的画！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