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抖了抖，压低了声音：“你放开。”

烛九：“……”

张尧：“……”

“哎呀，你这小蠢货，居然想吃本君龙，别是昨晚一夜之后暗生情愫……先说清楚，昨晚本君只是看你在床上蹭啊蹭不得要领的模样怪可怜的才手帮你，实际上本君不好龙——”

烛九在背后补充，张尧放下手，面无表情地转过，一把拽住烛九的袖就拖着他要将他推房间——后者此时手里还拽着个枕，连忙把枕一扔伸手捉住了面前少年的手腕……

张尧手中的枕正中烛九的脸上。

素廉回来后，见烛九站在门外望天望得很投。

当略微冰凉的大手一把捉住少年纤细的手腕，拉扯之中的两个人突然都愣住了——

“你在这嘛？”素廉问，问完以后觉得自己似乎问了废话，“又被赶来了？”

烛九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仰着脑袋看太，那双红的瞳孔微微缩聚变成了蛇类那样的纹，他难得话少，只是慵懒地“嗯”了，只换了个坐姿，算是默认。

“你少欺负他。”素廉。

……

“张什么，都说了，本君不好龙的。”烛九嘟囔，半晌停顿了下，又像是调般，“真的不好。”

把自己剁了煮煮叫我吃了吧！”

两人走

“本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有本事你转过来看着本君的睛说你没过这事。”

烛九居然真的乖乖放开他。

张尧记得，他过。

甚至还面古怪地往后退了一步，主动退了房门外，然后他睁睁地看着那扇门用力拍在自己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抗议，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那门看了一会儿，又低看看自己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听不见听不见！”张尧捂着耳朵背过，“让你别说你还说！”

噗。

“嚯，这话听着耳熟，你倒是和那只蠢一个鼻孔气，昨儿个怎么没见你这么气？赖在本君怀里像是没了骨似的，哭唧唧的，一会儿求本君碰一下，一会儿又不许碰，本君真不碰了吧你又生气——”

“你还冲本君摇尾。”

素廉翻了个白，不再理会这晒太晒得骨都快化了的龙，转推开房门时正好瞧见张尧穿好外——后者也不回。像是知来的人是谁，平静：“，我们去找那个假和尚问问，关于我内犬神的秽有没有办法把它净，若是每个月都要承受昨晚那折磨，我受不来。”

昨晚那一会儿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扔了火炉里，而且里面还有无数的燃烧着火焰的蚂蚁在他上爬，那时候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这破桥，走着都嫌硌脚，我情愿游着去！”

素廉正有此意，索。

用看毒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

烛九被砸得往后仰了仰，将枕从自己的脸上抓下来面黑如锅底：“你这是过河拆桥……”

“你们俩少一个鼻孔气，”烛九显得心不在焉，“否则我连你一块欺负。”

但是他却清楚的记得自己了什么。